这声“妈妈”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催化了鞠景的隐秘性癖。
“好!好!儿子这就好好孝敬妈妈!”
鞠景猛地直起腰,双手托起孔素娥那圆月般的迷人玉臀,将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迎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心,发起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粗硕的肉棒甚至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将那娇红的蜜肉翻卷出穴口。
“啊啊啊啊~~~!!!乖儿子……好儿子……妈妈……妈妈受不住了……要坏了……嗯哼!!!”
孔素娥的娇喘声绝美高亢,在感官轰炸下,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一截纤细的腰肢在鞠景掌中不断颤抖。
“噗——哗啦!”
一股滚烫的花蜜从孔雀花心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那肿胀的巨杵上。
孔素娥泄身了。
这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栖宫宫主此刻被自己的徒儿肏弄得翻着白眼,口角的津液顺着玉颊滑落,整个人的识海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空白之中。
而在那少女师尊美妙花穴剧烈收缩的刺激下,鞠景也终于迎来了极限。
“准备接好了!妈妈!”
他发出一声低吼,卵囊猛地收缩上提。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孔素娥那颤动的花心,马眼大开。
“哧——!”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犹如利箭般狠狠射入那娇嫩的蜜穴深处。
“啊!!好烫……烫死了……唔!”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孔素娥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那双紫宸凤眸猛地睁大,一双藕臂死死抠住鞠景的背脊。
“哧哧哧……”
那连绵不绝的白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注接着一注地灌入那狭小的孔雀花房。
十数息过去。
直至那紧闭的师尊蜜穴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阳精混合着花蜜,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缝隙倒溢而出,在红色的被褥上晕染开一大片银白色的泥泞。
鞠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半软的阳具却依旧贪恋地埋在那紧紧包裹的温柔乡中不肯退出。
孔素娥瘫软在床榻上,那极品羊脂玉般的冰肌此刻已然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玉乳无力地起伏,那身情趣红纱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臂弯处。
鞠景低头望去,只见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竟被满满当当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他忍不住伸出大掌,在那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唔……别按……嗯……臭老公……要流出来了……”
孔素娥惊呼一声,花穴中果然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一股白浊又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真想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威风凛凛的孔雀明王,如今被我这逆徒灌成了什么模样。”鞠景趴在她身侧,凑近她红透的耳垂,低声调笑着这美艳师尊。
“你敢……”孔素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横了他一眼。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任人采撷的柔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乘金仙的威风。
她将脸颊埋进鞠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杂着情欲的麝香味,声音轻若蚊蚋:“这下……你总该收心了吧?大婚那日……孤要你当着全天下的面,唤孤老婆……”
“好,一言为定。”
正是:
明王屈尊赴兰房,红纱半解散幽香。
颠龙倒凤春宵急,翻云覆雨惹癫狂。
一语破防抛傲骨,千重甘露灌娇娘。
待到凤冠霞帔日,杀机暗伏动太荒!
这鞠景与孔雀明王在上清别苑中享尽了温柔旖旎,旧日那高高在上的师尊,如今已被折服,只待月余之后,凤栖宫中红妆十里,广邀天下同道,名正言顺地结为连理。
两人这头柔情蜜意,却不知外界已是暗流汹涌。
诸位莫忘了,那无尽东海的暗礁之上,堕魔的东屈鹏与那神秘莫测的屠龙会,正欲借着这场举世瞩目的大婚,攥着天衍宗东苍临这枚棋子,悄无声息地铺开了一张诛仙灭佛的天罗地网!
这震动太荒的旷世盛典,究竟是佳偶天成的春色满园,还是群魔乱舞的血染长阶?
鞠景这等身怀重宝的逆天妖孽,又将如何在重重杀机中翻云覆雨,护得他那一众娇妻美妾的周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