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个朋友,只是因为随口抱怨了一句头发长不好?打理,您知道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成光头了,比先秦时的耐刑还狠啊,第二日那个小公?子看见光头跑过去问?他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我们才知道头发是被他剃掉的。”
说起?这个事,雍巨野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但是那人说,小公?子入内给他剃头之后,他那屋里的门栓都没有被放下。后来小世子帮小公?子平事,大家?就算知道这件事是小公?子干的,也都说他是好?心。”
不过雍巨野跟谁都没有说的是,那人被剃头的前一天?上午,才在?没人的时候诋毁过王后,自?此他谨言慎行不敢挑战一点被小公?子抓包的可能?。
雍齿:---
雍巨野接着说道:“还有呢,张辟疆跟小世子关系好?,导致小公?子落单,于是小公?子把张辟疆内里穿的红色大裈给剪成了两片碎步。”
雍齿听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吵了一会子重新平和下来的吕雉夫妻二人,正?在?隔着一个食案边吃夜宵边说话。
吕雉把一碗鸡汤递给刘邦,说道:“小凹的确欺负过很多人,但咱们小凹没有坏心,只是调皮而已。该道歉的我都已经道过了,该补偿的也给了补偿,你不要听叔孙先生?提两句就觉得?咱们儿子有错。看看你那豪华大马车,还有你身上穿的衣,没有小凹辛辛苦苦把他爷爷育的苗拿过来,你能?享受得?到?”
刘邦吸溜了一口浓香的鸡汤,老子仰仗儿子,的确是底气不足。
“但是啊娥昫,你觉得?咱们小凹干这些事,真的只是调皮?”
吕雉抬眼:“难道又有什么人在?夫君耳边进我们母子的谗言了?”
刘邦摆摆手:“没有。我只是觉得?,小凹有时候的确是过于调皮。”
吕雉叹气:“那也是我们没有尽到当父母的责任,小凹从小跟着他爷爷,在?那边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没爹没娘呢。”
说得?刘邦也愧疚起?来。
好?像小凹虽然调皮,但是从来没有太过分,自?己?马上就登基当天?下人的皇帝了,好?像是纵得?起?小凹无法无天?的。
与此同时,现代的小凹正?在?做梦跟小朋友玩老鹰捉小鸡,自?己?一个人捉不过来,就把他哥和他哥的朋友都喊了过来。
一时间,梦中的小朋友惊慌失措,到处乱涌。
小凹掐着短短的腰身,张狂大笑?:“哈哈哈哈!”
翌日一早,刘邦第一次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室内已经天?光大亮。
“咕咕”“咯咯”“嘎嘎”的声音不停从外面传来。
刘邦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刘盈已经看完一篇《尚书》,才瞧见阿父从屋子里走出来,穿着身阿娘缝制的宽松简便的家?常衣服。
想到昨天?晚上阿父还跟阿娘大声小气地说话,多少生?出了点大逆不道的想法,阿父这样真不要脸。
“盈儿,看书的时候不要发呆。”阿娘正?在?喂鸡,竟然能?看见他发呆,盈儿也是佩服了自?家?阿娘。
刘邦裤子里面还穿着缝制结实的大裈,放心大胆地想怎么蹲就怎么蹲,一时听见吕雉训斥孩儿的声音,鸡鸭之声从旁边传来,只觉得?坐拥一切之后再来体会一把时光平静的感觉太美好?了。
“盈儿,过来。”刘邦招了招手。
早起?坐在?窗边读书的盈儿,起?身走了过来。
“阿父,您要不要先刷牙?”盈儿说着,将手里的书放在?廊下的座椅上,跑到房间里,把小凹从现代拿来的牙刷子给阿父拿出来一个。想了想,还给他挤上一团牙膏。
当牙杯被送到面前时,刘邦赫然发现,连清水都接好?了,伸手轻柔地揉了揉盈儿的额头。
将要把牙刷送到嘴里的时候才感觉不对。
盈儿后退了一步,问?道:“阿父,怎么了?”
刘邦看了看手里的牙杯牙刷,满脸疑惑:“这些都是用什么做的?”
盈儿:“塑料。”
刘邦:“塑料是什么?”
盈儿的小眉头略微皱起?来,“塑料就是未来的人自?己?合成的一种?本来不存在?于自?然界之中的东西。”
刘邦又欣喜了,“不错不错,盈儿竟然懂得?这么多,以后经常去跟小凹到那个未来,上学去。”
盈儿答应:“好?的阿父。”
刘邦嚓嚓地刷着牙,问?道:“昨天?你替小凹考试去了,跟阿父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考试的?”
刘盈站在?刷牙的阿父前面,将现代的学校制度考试制度告知。
吕雉在?廊下洗手,此时说道:“秦以前就有乡校,夫君,我觉得?未必不可以将之与未来的学校制度相结合,定一个我们大汉的培养人才的场所。”
刘邦说道:“还结合什么啊,直接照抄现代的。”
盈儿忍不住提醒说:“阿父小昀哥跟我们说过,如果古代的一切都照抄现代,很容易抄劈叉。”
刘邦就要咽掉口中的牙膏沫子,“什么是劈叉?”
“诶,阿父,这个不能?喝,漱漱,吐出来。”盈儿都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阿父。
刘邦看了看儿子,将这冰冰凉凉麻麻的沫子呼隆呼隆漱几下,吐出。
盈儿不着痕迹地松口气。
而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仗的刘邦,感觉人家?母子四个现在?是把日子过得?比秦始皇还好?,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