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腿现在还疼得厉害吗?”
&esp;&esp;两年前的事故让陆知叙卧床半年,不仅休学了一学期,还留下了后遗症,特别是在阴雨天气。
&esp;&esp;陆知叙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低垂着眼眸,唇角微勾:“早就不疼了。”
&esp;&esp;孟博延一路上都在观察陆知叙,但不知是不是对方藏得太深,他并不能看出医生口中的破绽。
&esp;&esp;“回来了啊,”窦燕接过陆知叙臂弯里的大衣外套,说道,“小叙最近学业是不是很辛苦?”
&esp;&esp;陆知叙弯着唇,任由母亲絮絮叨叨说道。
&esp;&esp;“知道了,我以后会常回来看看你和爸。”
&esp;&esp;他边说边折起袖口。
&esp;&esp;窦燕的目光忽然顿住,男生露出的那截手臂上布满了疤痕,是当年那场车祸造成的。
&esp;&esp;她不忍地移开视线,心里酸涩痛苦,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当年那个决定是否是正确的。
&esp;&esp;许是察觉到身边人的沉默,陆知叙若无其事地放下袖子,主动问起了今晚的菜。
&esp;&esp;一顿饭吃得每个人都很满意。
&esp;&esp;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esp;&esp;饭后。
&esp;&esp;陆知叙拉着土豆消了会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esp;&esp;他站在卧室门口,侧过头看向旁边那道只在打扫时打开的门。
&esp;&esp;他呼吸微滞,握着门把手的指尖发颤。
&esp;&esp;半晌。
&esp;&esp;门从外推开。
&esp;&esp;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房间里的生活痕迹消失。
&esp;&esp;陆知叙嗅着卧室里的味道,狭长的眼尾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esp;&esp;他倒在那张不知被换过多少次的新床单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就好像这上面还有哥哥的味道一样。
&esp;&esp;没有人知道在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他会悄悄钻进哥哥的房间里,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的被子,做着下流龌龊的事。
&esp;&esp;满脑子都是哥哥的身影,生气的、开心的、难过的、还有害羞的,全身粉粉的,连那处都漂亮得异于常人。
&esp;&esp;他手指动地飞快,在干净的床褥上溅起斑斑点点。
&esp;&esp;他就像个用气味标记领地的野兽,用他的味道占据哥哥的房间。
&esp;&esp;这里是他的。
&esp;&esp;哥哥也是他的。
&esp;&esp;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esp;&esp;陆知叙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
&esp;&esp;只有在这里,他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
&esp;&esp;-
&esp;&esp;半个月后。
&esp;&esp;北华机场的出口发生了一场乌龙。
&esp;&esp;某位明星的粉丝错把一位路人当成偶像,冲过去围观拍照,在路人说认错人后,还坚持说没有认错,直到路人摘下了口罩。
&esp;&esp;阶梯教室里,两位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捂着嘴偷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