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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趟短暂的休息后,每个人都回归到各自的岗位上。
&esp;&esp;孟觉也去报了一个摄影课,导演并不是只用坐在小马扎上,还要掌握很多相关技能,而且他觉得学这些东西比写卷子有意思多了。
&esp;&esp;在陆知叙搬到孟家的那天,所有人都在家,包括管家佣人。
&esp;&esp;窦燕和孟德本要向外郑重宣布这件事,他们本来还想办场宴会,但被拒绝了。
&esp;&esp;对于陆知叙来说,外人知不知道这件事,一点都不重要。
&esp;&esp;他愿意回孟家,无非是为了离哥哥更近一点,他不馋孟家的财产和权势,只想……
&esp;&esp;谁让哥哥总是那么胆小,不承认心里真正的想法。
&esp;&esp;所以孟德本只让管家准备了家宴。
&esp;&esp;管家和佣人知道时,也很震惊,无可避免会有一些闲话。
&esp;&esp;但在孟觉还未察觉到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被开了。
&esp;&esp;他趴在阳台栏杆上,眯着眼往大门望去,陆知叙还没到。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阵嘈杂声。
&esp;&esp;孟觉重新往下看去,哦,来了啊。
&esp;&esp;他刚要收回视线,楼下的男生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直勾勾地撞上了他的目光。
&esp;&esp;就在孟觉以为对方要做出什么时,陆知叙只淡淡地收回了目光,随着华叔进了屋。
&esp;&esp;孟觉搭在栏杆上的手指动了动,垂着眼站在那静静思考了几秒。
&esp;&esp;咚咚咚——
&esp;&esp;“孟孟,陆知叙来了。”
&esp;&esp;门外响起孟博延的声音。
&esp;&esp;孟觉立刻收回莫名的思绪,转身打开门:“知道了,哥。”
&esp;&esp;“不开心吗?”孟博延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因为——”
&esp;&esp;“不是的。”孟觉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笑着道,“哥哥你别乱猜啦,我是昨晚没睡好。”
&esp;&esp;孟博延边往楼下走,边说道:“又熬夜了?”
&esp;&esp;孟觉用手指比了一下,笑眯眯道:“熬了一点点。”
&esp;&esp;孟博延哼笑一声:“你干这行以后熬得多了去,现在少熬点。”
&esp;&esp;孟觉低头看着最后两个楼梯台阶,轻轻往下一蹦,才开口道:“知道了,哥。”
&esp;&esp;男生说话时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孟博延就知道他在敷衍。
&esp;&esp;但没招,谁让这是他弟弟。
&esp;&esp;“孟孟,快来。”
&esp;&esp;孟觉听到妈妈的声音,立马小跑过去:“妈妈。”
&esp;&esp;话音刚落,他飞快地瞥了眼陆知叙带来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两个纸箱。
&esp;&esp;再看陆知叙的表情,穿着简单的衣服垂着头站在那一言不发,有点可怜。
&esp;&esp;孟觉的脑海里不适宜地冒出这个念头,陆知叙本就不怎么爱说话,当然不是他内向,而是他平等地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说话,可现在这种情况下,着实看着有些可怜。
&esp;&esp;有种来投奔有钱亲戚的既视感,讽刺的是他才是那个假的。
&esp;&esp;有个纸箱没盖严实,孟觉随意瞥过去,目光忽地顿在原地。
&esp;&esp;那里有个熟悉的玩偶,是他当初送的那只白色小狗。
&esp;&esp;竟然还被留着在。
&esp;&esp;下一秒,那个纸箱被人抱起来,小狗玩偶也被挡住了。
&esp;&esp;他抬眼对上陆知叙冷漠的眼神,心脏莫名一刺,略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esp;&esp;窦燕没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说道:“孟孟,带小叙去一下他的房间。”
&esp;&esp;孟觉哦了一声,对陆知叙道:“跟我来。”
&esp;&esp;他转身朝着电梯走去,身后是陆知叙的脚步声。
&esp;&esp;待佣人把行李箱和另一个纸箱送来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esp;&esp;孟觉站在门口没进去,陆知叙则低着头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沉默和尴尬,孟觉不自在地踮了踮脚,目光在卧室里绕了一圈,问道:“要不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