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未离开,靠在门框上等着她洗漱完毕,自己才上前收拾清理。
两人收拾妥当,换好干净的衣服下楼时,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美食。
临朔替她拉开了椅子,月翎提着裙摆落座,冲他微笑,“谢谢。”
临朔挨着她身边坐下,刚切好一块蛋糕送到她的餐盘里,就有雄性疾步靠近临朔。
月翎垂眸咬蛋糕,耳朵却听着那雄性低声道:“首领,凌晨开始,一直有人在寻找月翎小姐的下落。”
临朔听完,有几分意外,掀眸看了看月翎:“嗯,知道了。你让人应付过去。”
这别墅的主人就是洛克郡的学生,也是他出钱出力安插在帝国的家族。
他们查不出任何问题来,即便强行闯入,这栋别墅也有暗室。
等雄性得令退下后,临朔转眸看向月翎,嘴角微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想到了你还在学院里,还真让我意外。”
月翎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当然。你虽然也很聪明,但我的雄性都不弱。”
听到她夸赞其他雄性,临朔嘴角的弧线凝了凝。
之前调查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身边有不少雄性。
那时候只是略有些不舒服,转头就忘了。
现在自己也要成为她的伴侣之一,那些雄性就是他今后必须要面对的。
那种不爽再次浮现,且更加强烈。
他强行将那股情绪压制下去,没关系,他会成为她最在意的雄性。
他的竞争对手似乎很厉害……不过,也只有这种水平的雄性,才配和他竞争。
接下来,月翎忙着用餐,没有再顾着和他说话。
一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口,才心满意足地弯起嘴角。
“吃完了?”临朔问。
“嗯。”吃饱喝足,月翎脾气很好。
临朔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既然吃完了,我们就来谈谈崖守的事情。”
月翎的眼珠微微转了转,脸上笑意未减,语气却故意疏淡,“你和我谈他干什么?我和他一点都不熟悉。”
没办法……临朔和崖守之间显然有解不开的仇怨。
而现在,她才刚拿下临朔。她不会大言不惭地用他对自己的情意去赌他和崖守之间的仇怨。
她得让临朔更加爱她,放不下她的时候,再想办法弄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
“不熟悉?”临朔显然不信。
昨晚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拒绝不了令他心动的雌性,所以由着她将崖守的事情囫囵过去。
可他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翎儿,不要试图骗我。崖守对你的态度,绝对不是你说的‘不熟悉’。”
月翎眨了眨眼,依旧嘴硬:“那就不能是他爱慕我,可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
她睁眼说着瞎话,心想幸好那段时间她和崖守之间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还能糊弄一下。
“他爱慕你?”临朔似在认真分辨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月翎单手支着自己的侧脸,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拨弄着发丝。
明明都是随意至极的动作,可她做出来就格外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