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真的要跟我去?”
言下之意,能不能不跟?
宸王人精似的,偏偏此刻仿佛看不懂人的脸色,反而一脸无辜,振振有词说保护她。
“”
宸王什么时候成粘人精了?!
抓狂!!!
暗处的暗卫心中也是一阵吐槽。
有一说一,冰天雪地跟着出来真的很难受。
以前宸王都待在宸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哥们几个都幸福地待在舒适温暖的内殿,根本不用挨冻!
又是一阵寒风,几人都忍不住一抖。
叹了口气,江迢迢加快度,往前而去。
不一会,到了一座高大的茶楼后门处。
一伙计等在门口,都冷地直哆嗦了也不曾进门,想来是得了吩咐来接人的。
白茫茫中,行人特别明显。
来人带着厚厚的幕离,只能看得出应当是一个小姑娘,身后跟着同样带着幕离的人,想来是小姑娘的侍女。
伙计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前来。
“可是江小姐?”
只见那带着幕离的人轻轻嗯了一声,依稀听得出是一个小姑娘。
她声音很淡,“带路吧。”
伙计笑应了一声,热情地引着人往里走。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粗壮的男人嘴角一勾,对着一旁的伙伴吩咐,“快回去禀报。”
那伙伴点头,飞快往一个方向离开了。
看完全程的暗卫轻蔑地看了二人一眼,继续跟着入了茶楼。
这茶楼倒是极大。
说书人正说的兴起。
“你们猜着卢生后来怎么着?”
有客人叽叽喳喳。
“能怎么着?都做到三公之了,他这卢生还能升官不成?”
“我猜不是,按照大团圆的结局来讲,肯定是安享晚年,子孙满堂咯。”
“那也可能是身败名裂啊。”
谁知,说书先生神秘莫测一笑,连连摇头,“都不是。”
这下客人们好奇心成功被吊起来了,连连催促说书先生继续说。
顺应众人要求,说书先生继续道:“这卢生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醒来,看见自己还睡在旅舍之中。那白胡子老道吕翁坐在自己身旁,店主蒸的黍还没有熟,接触到的东西跟原来一样。”
“卢生一下子就急切起来,连忙询问老道吕翁,难道那是个梦吗?吕翁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人生不过都是黄粱一梦,梦一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迢迢一下子就听出了说书人说的是——枕中记。
她忍不住将那几个字翻来覆去的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