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一对很好的父母。
秦砚看到贺涛的反应,已经不想把贺松年交给对方了。
虽然他对贺松年并没有特别的感情,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孩子跳入火坑。
他听完贺涛的说辞冷冷道:“你不想养的话,我们自然会养。”
贺松年听见秦砚的话,猛地抬起头。
他没想到看起来冷漠的表哥竟然要留下他。
贺涛松了一口气:“那这个孩子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转身毫不留情的想要离开。
宋月兰:“站住。”
贺涛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宋月兰:“你是孩子的生父,不抚养孩子,但是要出抚养费的。”
生而不养,贺涛与秦志敏都很差劲。
就算他们养的起贺松年,但是父母该出的钱还是要出的。
最起码他们要给贺松年争取自己的权益。
秦志敏留下那套四合院走了。
贺涛自然也要出钱。
贺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我没钱、”
宋月兰毫不退让:“没钱?好啊,那咱们就法庭上见。”
贺涛是校长,她就不信,他不要脸。
贺涛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
贺涛的内心极不情愿却只能能硬着头皮问道:“你们想要多少?”
宋月兰毫不客气地回答道:“就按照一个月二十块钱来算吧,一直给到松年十八岁为止。”
贺送年今年才七岁,距离十八岁还有整整十一年的时间。
贺涛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他可不想每个月都要给这笔钱
这样一来,他家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得安宁。
每一次给钱的时候恐怕都少不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贺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咬咬牙说道:“我一次性买断行不行?我这里手头一共有五百块钱。”
这五百块钱可是他的私房钱,连他现在的妻子都不知道。
他宁愿花这笔钱来买个耳根清净。
对于养育一个孩子来说,五百块钱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宋月兰并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贺涛。
贺涛见状,连忙又补充道:“我家里还有一把扇子,那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估计能值不少钱。”
“我把这把扇子给你们,总行了吧?”
贺涛回家一趟,找到藏在床底下的那把扇子。
这扇子是他爷爷留给他的。
在特殊的年代,他每天都因为这把扇子战战兢兢。
他私下找人问过,这把扇子最多也就换三十块钱。
他想不如给贺松年抵做抚养费。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扇子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