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警察带着韩慧巧走出来。
他们要带着她去另一个房间进行笔录。
宋月兰侧身,看到了韩慧巧。
韩慧巧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会生偏移,秦砚不应该是跟自己生关系吗?
为什么会报警。
难道黑哥给的药没有作用吗?
可是她给别人用过,那药分明是有效的。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宋月兰怒视着韩慧巧。
她一字一顿道:“韩、慧、巧。”
对方转身看过去。
宋月兰想也不想的跑上前去,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宋月兰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你竟然敢这样对他。”
“你混蛋!”
这一幕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在场的警察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名警察拦住她。
警察:“家属别激动。”
警察局里面经常会生这种事情。
面对情绪激动的家属,他们通常会睁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也能理解。
这时候秦砚走到宋月兰的身后,他拉住她的手腕。
他声音沙哑:“走吧,我们回家。”
秦砚的手在抖,准确的说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抖。
他很痛苦,如同氧气被抽空一般。
宋月兰不再搭理韩慧巧。
她转身扶住秦砚:“嗯,我们回家。”
。。。。。。
警察局通往家的路很近。
宋月兰扶住秦砚,一路上走的跌跌撞撞。
秦砚一直在忍耐。
他报警之后,去做了笔录。
做完笔录之后,他坐在长椅上面。
他现自己动不了,他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药性。
他痛恨自己。
为什么还会再一次沦落到这种境地。
他不要成为被药支配的怪物。
他可以扛过去的。
他一直在心里默念宋月兰的名字。
直到宋月兰出现,他飘忽不定的灵魂才有了归处。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