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欣欣安静地听他说完,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那这两天我带你转转京都吧。”
陈耀抬起头看着她。
“你有时间?”
“无业游民,怎么会没时间?”
陈耀笑了,“那行,你带路。”
菜端上来了,陈耀夹了一块排骨,像是要把那些沉下去的话用食物轻轻托起来,他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这家排骨不错。”
吃完饭欣欣带着他沿着后海走了一圈,又带他去了一趟北海公园,两个人租了一条船在湖面上划了一个小时。
陈耀坐在船头,把手伸进水里,手指划过水面,划出一道细长的水纹,又在水面下攥了一下拳头,像是想握住什么,松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留在掌心。
“这地方真好。”
欣欣没有接话,看着他侧脸被阳光照得亮,又低头看了一眼船舷边那道正在慢慢平复的水纹。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公园门口分开。
陈耀说去买两瓶汽水,让欣欣在路边等他。
欣欣站在路灯下等了一会儿,陈耀还没回来。
她正准备往小卖部的方向走两步,巷口闪出来几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为的是个剃着板寸的年轻男人,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一根烟。
“小姑娘,一个人啊?要不要陪哥哥们喝一杯?”
欣欣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一步,板寸男又往前逼了一步。
“别走啊,交个朋友嘛。”
他身后几个人也围了上来。
欣欣看着他们,没有出声,手慢慢放进口袋里。
“你们干什么?”
陈耀从巷口冲过来,手里还攥着两瓶汽水,整个人挡在欣欣前面。
“让开!”
板寸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屑的笑了。
“哟,来英雄救美了?”
他伸手推了陈耀一把,陈耀踉跄了一下,把手里的汽水放在地上,还没站稳,板寸男已经一拳挥过来了,擦过陈耀的脸。
陈耀侧身躲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躲开,拳风刮过他的嘴角,擦出一道血痕。
他没有退,又站直了,挡在欣欣前面。
板寸男又挥了一拳,这回打在他肩膀上,陈耀闷哼了一声,还是没退。
欣欣站在他后面着急的护着陈耀。
“别打了!”
陈耀没有看她,“你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