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此事,师正言没有立刻表态,倒是那红衣女子瞪了壮汉一眼,没好气地说:
“二哥,大哥都没发话,你擅自做什么主?”
壮汉闻言挠了挠头,讪讪道:
“我这不是看咱们白跑一趟,既然谷兄有需要,我就觉得都是缘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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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又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显然对这位二哥的毛病,早已见怪不怪了。
只有那白衣青年全程一言不发,依旧那副冷淡模样。
师正言沉吟片刻,便也走上前来,对着林凡笑道:
“我等四人确实是受人所托来此助拳,但如今那托付之人迟迟未至,这桩差事恐怕是黄了。既然道友另有委托,倒也不是不能商量。只是不知道友所托何事?是需要出手还是只需掠阵?道友需与我等说清楚,老夫才好估量是否接下这桩生意。”
林凡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他思索了片刻,便对着几人缓缓开口道:
“实不相瞒,在下今日途经此地。。。。。。”
。。。。。。
大约半个时辰后,已至申时。
只见榕树前的四人,在听完林凡这番讲述后,脸上都是一阵意外,似乎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也难怪,林凡方才并未将韩音与两只蜘蛛精的实情说出来,反倒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他在阿绿的授意下,自称来自那燕云国的碧落剑宗,是门中一位名为韩孤云长老的亲传弟子。
而韩音的身份便是这位韩长老的孙女,也就是林凡的师侄。
这次,他私下带着小丫头出来长长见识,准备前往那望南峰周边拜会几个老友。
但未曾想到,两人今日在此停下歇息时,韩音不慎被缚魂岭那两只蜘蛛精给抓了去。
然而,他实在不善杀伐,跟两只蜘蛛精斗了一场,拼尽全力才勉强逃回来。
虽说可以回师门求助,但考虑到韩音的安危,一来一回耽误不起,只得在此另寻帮手。
而四人在听闻林凡来自燕云国第一大派后,都纷纷吃了一惊,但眼中也有些疑惑。
那红衣女子上下打量着林凡的衣着,似乎觉得这身打扮实在不像剑道大宗的弟子。
不过林凡口中那位韩长老,他们可是知道的。
此人乃是一位结丹巅峰修士,一身剑术出神入化,在整个燕云国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林凡见他们半信半疑,便解释说自己从小酷爱炼丹一道,对于门中剑法并不感兴趣,所以一直疏于练剑。
这些年来,一直待在丹房,所以对于这着装之事也并未讲究。
至于他为何这么说,理由也十分简单。
阿绿的意思是,让他借着这位韩长老的名头,来震慑这四人,不至于让他们心起歹念。
林凡对此,则是有些无语。
这般漏洞百出的说辞,别说他们了,便是从那千丝窟里随便抓个小妖来,恐怕也不会信的。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四人最后竟然相信了,甚至还旁敲侧击地问起了韩长老的事情,似乎还对其十分崇拜的样子。
当然,关于那八阶蜘蛛精的猜测与那缚灵蛛丝的事,他倒没有说出口,只说了那两只女妖神通如何了得、法器如何诡异,自己如何死里逃生之事。
。。。。。。
师正言沉默了片刻,便对林凡抚须笑道:
“不想谷道友竟是韩前辈的高徒,实在是失敬。老夫听闻韩前辈那套太意化剑诀已臻化境,神识更是触及了元婴之境的门槛。说来惭愧,当年老夫曾有幸与韩前辈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前辈的风采至今难忘。敢问谷道友,韩前辈近年可还在闭关?”
林凡心中暗暗叫苦,但面上半点不露,一边从容接话,一边拼命回忆《青罗坤舆全图》上看过的燕云国地名:
“师道友有心了,家师这些年确实时常闭关参悟剑意,峰中事务大多交由几位师叔打理。不过家师曾提过,当年在太阿山论剑时,有位使双剑的道友让他印象颇深,不知是否便是道友?”
师正言闻言神色一动,连忙摆手道:
“不敢不敢,老夫那点微末剑术哪入得了韩前辈的眼。不过当年在不鸣谷的那场论剑,老夫确实在场,至今想来仍是受益匪浅。”
这时,那蓝袍大汉哈哈一笑,对着林凡拍着胸脯道:
“天下剑修是一家,谷兄弟既然是韩前辈的高徒,那咱们也算半个同门了!你放心,只要我们四个出手,定叫那两只畜生乖乖把韩姑娘交出来,保管她平安无事!别说咱们四个了,就我大哥一人就能把你这事漂漂亮亮地给办了!”
但一旁的红衣女子则是抱臂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审视,话也说得直白:
“谷道友,我四人出手倒也无妨,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我等剑修行事向来直来直往,不搞那些弯弯绕绕。若道友给的报酬太少了,我们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毕竟方才这蓝袍汉子嘴快,已经把优惠的话撂出去了,万一林凡真的给的太少,那他们这趟可就真是赔本赚吆喝了。
林凡闻言,心中一喜,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四只紫色玉瓶,又加上十几张面额不等的灵票,双手奉上,语气郑重:
“这里有些突破瓶颈用的龙黄丹,加上一万灵石,算是给四位道友的定金。待事成之后,谷某另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