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机书屋>师尊他总是不说话 > 第53章 自娱自乐（第2页）
第53章 自娱自乐（第2页）
仇恨萌芽似的，杀红了眼，结果渔翁得利，就在他们沾沾自喜的时候，不死大军突兀压境，所有死亡的士兵全部一夕之间复活，黑压压的一大片，横扫诸国。
然后就在这三个月之内突然消失，结束了这一百年的乱局。
……
羽天凌没回来……
有人说他死了。
“破军”也所剩无几，寥寥数人被独自传送回来。
等到墨玉回到战场找到羽天凌的时候。
一袭白衣正跪在尸山血海中哭泣，眼眶欲血。
他疯似的弹琴，试图复活所有死去的敌人还有自己的战友。
夜以继日，不管不顾。
起死回生谈何容易，本就是逆天而行……
生剖内丹……
喂养残魂，倒行逆施，终将受到反噬之苦。
白衣染血，混合交杂的血污，让人害怕至极。
期期艾艾，断断续续……
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很无助。
满目血红，山河破碎。
记忆犹新，好像近在眼前。
……
记忆重叠，惶恐害怕，后来的日子是羽天凌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日子。
回忆突然中断，他不愿意再去回想过去种种……
联想至今。
羽天凌刚刚说他将袭人一族屠杀殆尽……
如此善良的一个，怎的如今会去将袭人一族屠杀殆尽……
所以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还是故意为之，显示一下他的悲天悯人……
堪堪做给他看的？
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所以他以身养魂是出于愧疚么？
弥补亏欠？杀人太多了，于是这样能够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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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理得的装好人，活下来？
对自己呢？
也是愧疚？
也是一时心慈手软……
余孽而已，侥幸逃脱。
一千多年，终究是如此潦草无痕么？
突然之间，转瞬间，几句话而已，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真相，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如此笃定，如此冰冷无情，不容置疑。
残忍至极。
……
亭子中，墨玉回忆过往。
羽天凌看着墨玉，没说话，也没有打算深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