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一个老头子。
耀祖已经来不及想什麽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父母和先辈的事了。
因为褚梦的魔音还在耳边叨叨:“你忘了欠钱後他对你干的事了?”
“你忘了刚刚你对他干的事了?”
“你觉得让他带着那群小弟过来,你会经历什麽?”
褚梦的问题太过致命,而那显然是耀祖最怕的。
一想到自己刚过对丁国富做的事,他那一堆小弟对他做,耀祖就感觉这日子都没盼头了。
原来比自己对着一个老头更恶心的,是好对大汉对自己……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这辈子都起不来了。
那是他有十个妹子都救不回的事啊。
以防此事真的发生,耀祖就听了褚梦的建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丁国富给“做了”。
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利索。
哪怕他整个人都抖成了筛糠,也不影响他下手。
而他好心的妹妹,也在他动手之前,友情解决了丁国富两腿间的祸害。
耀祖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吓尿。
结果褚梦朝着他脑门就是一个大比兜。
“你对他这麽好,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
由于她话里的内容太过离谱,耀祖甚至有那麽瞬间停止了害怕,试图去分辨她说的真假。
褚梦却没兴趣照顾他的心灵,见他疑惑,顺道就解释了句:“你忘了他怎麽对你的了?钝刀子磨肉专挑戳心的来。”
“你倒好,给人家一个痛快。”
“就不能多学学我吗?”
耀祖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丁国富流血的地方,自己莫名幻痛。
褚梦却不在一个话题上多加纠缠,话音一转便道:“所以,是你处理这个,还是我处理你?”
她指着地上那具新鲜死尸说。
耀祖感觉嗓子有些干,他颤颤巍巍开口:“怎麽……处理?”
褚梦语气相当不在意:“剁了喂狗。”
耀祖一犹豫,褚梦手里的剪刀就擦着他耳朵飞过。
冰冷的触感带来刺痛的馀韵,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在此刻尤为强烈。
耀祖不再犹豫,一边催眠自己是在剁猪肉,一边咔咔咔下到。
褚梦好整以暇地在一旁欣赏。
等这边忙活完,褚梦又指挥耀祖处理现场。
最後,她再一脚放翻早已没劲的耀祖。
再後面,就是直播间重连时,衆人看到的那一幕。
瘦瘦弱弱的小女孩,一手拖着一个一百来劲的重物费力上山。
看完所有影像的衆人:……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而石头前那些人,眼看着耀祖断手,又是一阵惊呼。
但耀祖人都跑了,故事也该落幕了。
正当他们觉得应该发表点什麽感想,或者去“关心关心”人群之後的褚家父母的时候。
石头上的画面再次亮起。
“据说,这是一块天外来石。”
是褚梦,画面里的她,依然穿着那身熟悉的衣服,但表情却相当严肃,跟先前一点都不像。
虽然隔着石块,但没人怀疑刚过那幕的真实性。
而且某些镜头,褚梦给人的感觉甚至像是要对他们下手。
所以此刻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凝神细听。
“当你认真向它祈祷,你真诚的鲜血浸满它的石块时,或许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哦。”
当观衆听到这句结束语的时候,褚梦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据说,那块石头被当成神石,一直在当地供奉流传。
至于之後的人会创造什麽样的故事,已经跟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