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这么做,皇上就属于本宫一个人吗?皇上又不是本宫自己的,而是六宫的,平日里纵使多承宠爱,又怎么样?你看皇上有不再纳妃的意思吗?”
宋嬷嬷沉默。
沈定珠十分清醒,她灿然一笑,美眸熠熠:“本宫要的不多,唯家人舒心便好。”
说着,她去榻上躺下,忽然想起什么,支起半身,香肩半露,那粉白荷的小衣露出半角,直将酥胸衬的颤颤,犹如荷花绽放活了过来。
“你去问问春喜,最近怎么总是不见沉碧,她成日里跑哪儿去了?”
“是。”宋嬷嬷连忙走了。
沈定珠这才躺下休息。
次日夜里。
萧琅炎在御书房,看着眼前张贵人送来的莲子羹,薄眸陷入一片深海般的黑寂里。
徐寿在一旁看着,帝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眼眸眯起,这是要发怒的前兆啊!
不爱,但需要
徐寿脑子转得快,忙说:“皇上不喜欢喝这个莲子羹,奴才现在就拿走。”
“慢着,”萧琅炎抬起锋锐的剑眉,“张贵人还在门外?”
“回皇上,是的。”
“让她进来,朕有话要问。”
不一会,张贵人被徐寿领进来了,一路上她都不敢抬头,待走到桌前时,才柔柔地请安。
“臣妾参见皇上。”她声音甜得快滴出蜜糖,不经意地抬眼,看见桌案后,萧琅炎一身朱红龙袍,剑眉黑冷,鼻挺薄唇,俊朗至极!
张贵人连忙低下头,半张脸都跟着红了。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萧琅炎面无表情:“这个羹汤是谁让你做的?”
张贵人脸上娇柔的笑意僵了僵,说道:“臣妾……臣妾自己做的啊。”
萧琅炎冷嗤:“朕问的,是谁教你做这道汤送来的。”
张贵人支支吾吾,还说是自己的主意。
“徐寿,”萧琅炎没了耐心,冷声吩咐,“将她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张贵人花容失色,急忙抬起头来:“皇上!皇上饶命!是贵妃娘娘出的主意。”
她差一点就被禁军拖走了。
萧琅炎见她肯招了,于是挥挥手,示意禁军退下。
张贵人浑身瘫软在地上,冷汗直冒。
她看见那双黑底金纹的龙靴,绕过桌子,停在她面前,闻到萧琅炎身上冷冽的气息,她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娇羞,而是后怕,浑身发抖。
“贵妃的主意?那么,中午佟贵人送来的那碟茯苓糕,也是她给佟贵人出谋划策了?”萧琅炎眯眸,冷声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