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眠哥,要不这事还是跟巧音说一下吧?毕竟是她阿妈,要是她知道了你瞒着她,肯定会生气的。”
江树旗跟陈则眠推着车没骑,平时到两人腰间的车,此时矮了一大截,只到两人大腿处。
陈则眠抹了把额头的汗,沉声道:“这事我会跟她说,你就别管了。”
江树旗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自然知道轻重,点了点头:“好在巧音的粮食关系转到城里来了,但我们走的那会,赵家还在闹呢,也不知道赵家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让巧音把工作让给田小娥,建筑局的工作是她能胜任的吗!”
江树旗都被赵家的不要脸惊呆了,当时就了脾气,以至于没现他阿妈当时的脸色。
直到后来大队长来说,陈则眠是徐巧音男人才把这事扯过去,但王慧却不承认则眠哥的身份,还闹着要来城里打巧音。
要不是则眠哥直接把赵站住揍了一顿,差点打断他的腿这事还要闹,只是村里人也恶,竟然用针戳破了他们的轮胎,两人骑车骑到半路踩现,导致他们回来都快半夜了。
陈则眠没说话。
江树旗又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事毕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则眠哥你也不会被他们指着鼻子骂。”
想到王慧骂的那些话,江树旗的脸色现在还不好看。
倒是陈则眠没什么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树旗见陈则眠这样,心里有些佩服,他当时听着都很难受,陈则眠却忍了,只是在赵站住嘴里不干不净要骂巧音时,才动手教训人。
两人在陈家门口分开了。
陈则眠没有第一时间敲门。
两人声音压得很低,徐巧音只听到他们说了话,却没听清楚说了些什么,见他一直不敲门,还以为他要翻墙呢。
可等了几分钟不见人。
难道不是陈则眠?
“陈则眠?”
陈则眠没想到她还没睡,沉声应道:“是我。”
徐巧音猛地将门打开,上上下下的打量他,昏暗的月光看不清他的脸色,可她的举动却让陈则眠心里倍觉温暖。
他将徐巧音推进去,一手提着自行车进来,关门时问她:“怎么还没睡?”
徐巧音反手将门关上,围着陈则眠转一圈,又把他的手臂抬起来看,到处摸摸,甚至撩起他的裤脚,见一点伤没有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怕陈则眠跟江树旗一起出去。
男主就是个麻烦,一切事情都随着他展开,剧情里没有的爆炸,因为他突然就有了。
等等等等。
不对,记忆力好像是有爆炸的,是什么时候?徐巧音越想,脑中却像是有隔膜挡住一样,看不清楚。
是还没到剧情节点,所以看不到吗?
这样她还怎么提防?
正想着,脑中似乎清晰了一些,她好像记起就在三四月左右,正是花开的正好的月份。
现在是二月中,距离三四月还有一两个月。
徐巧音短暂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