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没停。
很快,王慧的身子看不见了。
徐巧音打了个呵欠。
“睡会?”
陈则眠跟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了个鸡蛋出来,敲壳剥完,蛋清蛋白分开,把蛋白递给徐巧音。
低马尾刚好顶在脖子那,徐巧音睡不好,她把头拆了,给自己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懒懒地靠在那,张开嘴。
陈则眠拉过她的手,将鸡蛋往她手里放,示意她看周围。
徐巧音手上的狗尾巴草戒指快编好了,她‘啊’了声:“哥哥,我手脏了,碰了野草。”
刘办事员都不敢看江树旗的脸色了,脑袋里一时乱糟糟的,徐同志不是江树旗的媳妇吗?
怎么瞧着陈则眠照顾居多,像是他的媳妇一样。
诶?
等等。
他现了不对。
刘办事员拧起眉。
陈则眠将鸡蛋分成小块喂她嘴里,等她吃完蛋白,又问问她吃不吃蛋黄。
徐巧音摇头。
整个的鸡蛋,她不爱吃蛋黄。
陈则眠吃了,擦完手,把水拧开,让徐巧音多喝点水,她的嗓子有点哑,被昨晚的烟熏的。
徐巧音就着陈则眠的手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太烫了。”
“等会喝。”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
江树旗脸色变了又变,沉默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将王慧带来的包袱放到陈则眠腿上。
陈则眠看他。
江树旗低着头:“这东西我拿着不太合适。”
他已经不是赵家女婿了。
陈则眠嗯了声,突然感觉自己手被人拉了过去,是徐巧音那边,他低头看过去。
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她微凉的手指推到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低头一看。
是狗尾巴草编的小玩意。
徐巧音将另外一个递给陈则眠,小手伸到他面前。
她什么都没说,陈则眠却懂了,抬起她的手,将那个狗尾巴草的戒指给她戴上。
“哥哥,我手艺怎么样,不错吧?”徐巧音美滋滋的牵起他的手,看两人手上的狗尾巴草戒指。
小姑娘讨喜的语气十分娇俏可爱。
“嗯,编的不错,很精致。”陈则眠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戒指,想到古往今来的传说里,戒指都是定情之物。
陈则眠心里泛起涟漪,他都不知道,原来徐巧音这么爱他,看着狗尾巴草戒指,他打算到时候找工匠用银或者金打一对出来。
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徐巧音嘻嘻笑,露出一张可爱的脸:“哥哥喜欢吗?”
陈则眠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想捏。
手刚伸出去,徐巧音的脸就贴了过来:“你的手好暖和。”
“喜欢。”陈则眠将她的手握到手心暖着,声线压得很低透着温柔:“怎么想到编这个。”
“这个是戒指。”
陈则眠点头,他知道是戒指。
“戴上戒指,我们就结婚了呀。”徐巧音晃晃他的手,软乎乎的声音里像是掺了蜜,甜滋滋的。
让陈则眠的心窝都开始甜了。
陈则眠喉结滚滚,眸色微沉,声音带着一丝压:“你给我送结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