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沉眠青丝散乱,巴掌大的脸娇嫩欲滴,眼里水光潋滟。
香肩赤裸,肌白胜雪,锁骨处已然浮现青紫痕迹。
章复池伏在她颈间,双眸微阖,气息喘重。
俞沉眠脖颈处一阵阵的温热,被他抱在怀里,宽阔的胸膛上下起伏,两人紧紧相贴。
俞沉眠抚向他的後脑勺,白皙的手掌一下一下摩挲,轻声道:“你这样心情会好一些吗?”
章复池眼睫轻颤,温热的肌肤相抵,体内热意汹涌,他控制着自己,往一侧躺去。
俞沉眠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拉过被褥,扭头看他。
章复池对上她的眸子,乖巧可人,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此刻的她眼里只有他一人。
章复池喉咙轻滚,闭眼掩去炽热情绪,哑声道:“睡吧。”
俞沉眠与他仅隔有一寸,她眼里滑过失落,担心他气性大,主动靠在他肩上,一手横跨过去。
“我与罗时安真不认识,他抱我是将我认成旁人了,你别生气。”
俞沉眠声音闷闷,像隔了几道墙。
章复池睁眼,胸前力度轻柔柔的,心中的□□翻腾,他单手搂住她的腰,只盈盈一握,几乎要占为己有,霸道道:“以後不能瞒我任何事。”
俞沉眠轻嗯一声,脑中思绪翻滚,总算将他安稳住了。
可她忧心忡忡,关于姐姐,既然姐姐是病逝,可章夫人为何一副惊慌不已的模样。
罗时安深爱姐姐,就不会瞒着姐姐的死因。
可章夫人究竟对姐姐做了什麽?
宋予呈与章夫人亲近,他一定知道背後实情。
一夜过去,天光渐起。
俞沉眠打着哈欠出去,眼下乌青,昨夜被章复池抱着,不敢吵醒他,脑子里一堆事,现下精神不大好。
阳光暖流,照耀下来,身心舒畅。
俞沉眠迈进院子,寻个地方坐着晒太阳。
章复池幽深的眼眸追随她,道:“当心着凉。”
俞沉眠只一件单薄青衫,头发束起,未施粉黛却也动人心魄。
她娇笑道:“哪就那麽容易着凉了?我身体一向强健。”
“任何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章复池眉梢轻挑,语气稍硬。
他乌发只用简单的发带高挽,零星发丝飘飞,眉眼生发出盛气,俊逸轻灵。
章复池坐在俞沉眠身旁,视线落在她脸上,充满爱意,又张扬恣肆。
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少顷,一阵急迫的脚步声逼近。
两人一同看向院门。
又是千山……
他撑着腰气喘吁吁,瞧见两人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似是没想到这麽巧就碰上了。
他红着脸上前,道:“公子,颜春姑娘她……她得知赵云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绝,晕厥倒地,景娘让我来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赵云去世?他不是被关押在牢中,为何会死?”章复池登时起身,眸光冷厉。
“这……奴才也不知道啊。”千山额角抽了抽,他一个奴才就是跑腿的,怎麽会神通广大到知晓万事呢?
俞沉眠瞟向千山,若有所思。
她起身,沉声道:“颜春姑娘身体不适,加上赵云之死,心情必然沉重,你去安抚看看吧。”
章复池颔首,轻柔道:“那你先待在此处,不要乱跑。”
俞沉眠眉目清浅,唇角不自觉微勾,娇俏道:“我能出什麽事,你快去吧。”
两人一来一回,仿若无人存在。
千山头皮发麻,暗想自家公子竟这麽关心俞公子?他们关系突飞猛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