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看看她
林洛水:——!!
归终姐!!你叫老石头干嘛!!
叫他来给你压印记
我不用!我自己能——
你自己压不住
我能!
归终转过身,眼眸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生气
就是那种很安静的、让你没法继续嘴硬的注视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疼了不说,深了不提,等别人发现了又炸毛
……我没有炸毛!
你现在就在炸
我——!
林洛水被堵得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深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死死攥着裙摆的边
摩拉克斯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茶,步伐不急不缓,像只是在自家客厅走个过场
他走到林洛水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和归终刚才说的一模一样的两个字,但从摩拉克斯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像山一样沉的重量
林洛水咬着牙,不情不愿地把右手伸出去
摩拉克斯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岩元素力顺着指尖探进去
沿着经脉一路往上,走到胸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很短的一瞬,短到归终几乎没注意到,但林洛水看见了
……严重吗?
归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
比上次重了一成
摩拉克斯收回手,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洛水头上
世界之外的岩元素压制效力在衰减,银河和提瓦特之间的距离太远,那层盖子撑不了多久了
……一成而已,又不是一倍的十倍
林洛水小声嘟囔,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摩拉克斯看了她一眼,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负在身后
我再帮你压一次,但治标不治本
那就压
压完之后你需要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什么?
把岩元素力从外压改成内敛,自己学会引导它沿着经脉走,而不是每次都等别人来救你
林洛水:
归终可以教你
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
林洛水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因为她知道归终会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