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听到动静后赶了过来,她看到躺在树下的腐烂尸体,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骂了一句。
“晦气!”
随后她冲虎子吩咐道:“赶紧把这里料理干净!”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深究白梨死因的意思。
虎子叫来两个打手,用破草席将白梨的遗体裹起来,就近找个地方草草掩埋。
半个时辰后钱嬷嬷招呼众人重新启程。
越小柔由于惊吓过度双腿发软,实在是爬不上马车,旁边一个打手忽然伸手要扶她,她一时躲闪不急被对方抓住胳膊,此时再将对方甩开很可能会让对方下不来台,越小柔不敢跟对方发生冲突,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对方扶自己上车。
等进入马车内,越小柔立刻从打手手中抽回胳膊,并小声说了句谢谢。
打手冲她笑了下,并主动报上姓名。
“我叫刘易。”
越小柔见他看起来没有恶意,便大着胆子回了句:“我叫越小柔。”
刘易应该是这群打手里面年纪最小的,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虎牙。
他没有多做纠缠,很快便走开了。
这一幕落在了苏姐眼里,等马车启动后,苏姐小声冲越小柔说道:“那个刘易似乎对你有好感。”
越小柔尴尬得无地自容:“苏姐你别挖苦我了。”
“这哪是挖苦?有人喜欢你是你的本事,这说明你有魅力。”苏姐笑了起来。
越小柔低垂着脑袋:“白梨姐姐刚去世,我心里很难受,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闻言苏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随即她看向车厢内的其他人,大家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昨日还显得非常拥挤的车内,今日变得宽松了些,至少她们可以稍微动一动胳膊和腿,但无人因此而感到开心。
苏姐收起笑容,冷着脸说道:“白梨的死我也很痛心,但逝者已逝,我们都得朝前看。”
雪儿抿了抿唇,似是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崔雨眠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这才第一晚,不知后面还会不会继续死人?”
越小柔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更白了,她颤声问道:“难道今晚还会死人吗?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死,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她忍不住掩面啜泣起来。
崔雨眠安慰道:“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担忧,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吧,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苏姐就坐在越小柔旁边,她拍了拍越小柔的后背,鼓励道:“没事的,你只要跟着我,我就会保护你的。”
车厢内陷入寂静,只能听得到越小柔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虞无梦冷不丁地开口问了句。
“你们不觉得白梨的死很古怪吗?”
最先回应她的,竟然是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的方宁,她道:“白梨应该是昨晚才死的,可她的尸体却腐烂得非常严重,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