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最大的木屋内,所有人都醒着。
钱嬷嬷披着外衣站在屋门口,她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刁子,面色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如果人找不回来,老娘就剥了你的皮!”
刁子被钱嬷嬷语气里透出的狠意吓得浑身颤抖,他慌忙为自己辩解:“人不是我放走的,跟我没关系,嬷嬷你应该去找那个贱人追责,是她把人放走的!”
苏姐也被迫跪在地上,她一边抹泪一边说道:“如果不是你非要拉着我们出去,白梨妹妹也不会不见了,你现在不仅不关心她的安危,竟然还在这里推卸责任,你真不是个男人!”
之前刁子见她这副模样只会觉得她我见犹怜,现在却只想扑上去将她撕碎。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在这里装什么单纯?要不是你整天搔首弄姿故意散发骚气,我能去找你搭话吗?那个叫白梨的丫头也是被你硬拉出去的,方才也是你故意缠着我不放,这才让我没心思去顾及别的人,这全都是你算计好了的!你就是蛇蝎心肠!”
苏姐震惊地看着他:“你为了让自己脱罪,竟然连这种疯话都能说得出口,我跟白梨无亲无故,干嘛要冒这么大风险放她走?分明就是你见色起意才将我们拉出去的,如果你没有主动开门,我们根本就出不去,白梨妹妹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你放屁!”刁子尖叫。“是你先勾引我的!都是你的错!”
钱嬷嬷再也听不下去了,厉喝一声:“够了!我特意叮嘱过你们,要好好看着那几个姑娘,刁子你为什么把门打开放她们出去?”
“我当时喝了点酒,酒劲上头,再加上她故意勾引我……”
钱嬷嬷打断他的狡辩:“隔着门她怎么勾引你?!”
“她、她透过门缝偷窥我,我发现了,就、就……”
“一条门缝就把你的魂儿给勾走吗?连同你的脑子也一起被门夹坏了吗?你真是蠢得无药可救!”钱嬷嬷气得面色铁青。
正好这时虎子带着打手们回来了。
“我们找遍了整个村子,找不到那个女人。”
闻言钱嬷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伸出涂有红豆蔻的手指,指向跪在地上的刁子,勒令道:“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养着只会浪费粮食,给我打死他!”
刁子绝望地大叫:“嬷嬷不要杀我!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听你的!”
在虎子的示意下,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抓住刁子,要将人拖下去。
钱嬷嬷却道:“就在这里打!”
于是那两个打手就这样死死按住刁子,不让他有挣脱的可能,虎子则找来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对着刁子的后脊背就狠狠打下去!
咔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刁子撕心裂肺的嚎叫。
虎子面不改色地继续打,一下又一下,很快刁子背后就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的嘴里流出鲜血,先是求饶,然后发疯似的谩骂,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呻吟。
年纪最小的越小柔被吓得不敢再看,她背过身去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就这样不知打了多少下,刁子终于彻底不动了,虎子这才住手,他伸手探了下刁子的鼻息,确定人已经没气了,这才丢开那根沾血的木棍,前去向钱嬷嬷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