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毛遂自荐来到她的府中,教她弹琴写字,对他来说没有半分好处,只会浪费时间和浪费精力,可他依旧情不自禁。
甘之如饴。
袁善见想起了她醉酒的那次。
将近黄昏,光晕透过窗户浅浅洒下。
云晚醉倒在他的怀中,他那时不知所措,只能将她安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褥。
可谁料少女似乎是借着酒劲,放心地扑进他怀中,双手圈住他的腰身。
袁善见浑身一僵。
灯光太暗,她的眼眸好似蒙着一层波光粼粼的雾,让人看不真切。
他那时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手也呆呆的悬挂空中,不知所措。
可少女贪恋仿佛他怀中温度,便猫儿一样,柔弱无骨地钻进他宽阔的怀抱中。
“嗯……好舒服……”
她呢喃着。
袁善见微微闭上了眼,迫使自己不再去看下面的画面,可怀中的少女好似找到了依靠,在他怀里肆意撒野,肆意点火。
他没有办法。
不去看她。
身体的感觉在一瞬间放大,放大到无数倍,他没有办法忽视。
他没有在她扑上来的第一时间推开她,此时她的人丶她的发,紧紧缠绕在他身上,他无从下手,推不开了。
柔顺的长发滑了他满手,一向清冷的眼眸中也渐渐被欲色沾染。
他低头,紧紧盯着她,好似要将她整个儿人都吞噬进去。
自己心头燃着一团火,灼灼烈焰,自他怀中蔓延,要将他整个人囫囵吞并。
她喝醉了。
他这样告诫自己。
可手,一点一点。
不受控制。
抚上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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