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具体情况。”
剑书看着地上模糊的人影,竟冷不丁紧张起来。
“说!”
剑书一个寒颤,立马恭敬地将事情的所有经过说了出来。
阁内一片寂静,片刻後,只能听见“啪——!”的一声。
一桌子的物品一下就被男人掀翻,四分五裂。
剑书眼皮止不住地跳,将脑袋压下来,竟有些不敢擡头看。
只听得往日那道温然宽厚的声音已如冰冷凝。
是谢危盛怒之下反倒变得无比平静的一句问:“谁让做的?”
剑书道:“属下得知消息的时候令已经下了,问他们时,只说是金陵那边来的消息,且言语之间对属下颇为不耐,倒像是有些防备。属下佯装离开後在那边蹲了有半个时辰,看见一顶轿子从乐安坊的方向来,下了一人,五十多岁年纪,形容枯瘦,留一撮山羊胡,穿一身灰衣,如果属下没有看错的话,很像是教首身边的公仪先生。"
魏谢危眸色微变,冰冷的嗓音更低了三分:“公仪丞……?”
剑书想起教中那复杂的情况,也不由皱了眉:“先生在宫中一番经营,都尚未动手。如今公仪先生一来却发号施令,浑然枉顾您先前的安排,还胆大包天,贸然以如意刻字兴风作浪……恐怕对先生不利啊!”
毕竟涉事之人全都是先生在宫中的耳目。
这完全是将先生置于险境!
“泛泛庸才,不堪重用。”
火光跳跃于谢危眼中跳跃,他俊美无俦的脸被光影分割成明暗两面。
“先生……如今,该怎麽办?”
唇线微扬,谢危淡声道:“既然如此…那便不要怪我了。”
“毕竟,他挡的,可不止我一人的道。”
生杀予夺,他依旧温柔得近乎残忍。
剑书看得一惊,先生平日里都是温润如玉,宛如神仙一般的模样,太久了…
他都快忘了先生真正的面目了。
“那先生,我们……?”剑书朝着谢危做了一个手势。
烛火燃尽,谢危轻飘飘吹散香灰。
他修长的指节微微转动的匕首。
一下又一下,慢悠悠转动着。
“自然。”
吧嗒一声轻响,他放下了刀刃,杀意将那双含笑的眼眸浸润得十分瑰丽。
-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蟹蟹“小佳佳-115585076”宝贝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