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晚一点也听不进去,男人温热暧昧的气息就在她耳边,这实在太折磨人了……
“居安哥哥…我有些困了,就先去睡了!”
云晚匆匆一起身,转身就跑。
下一刻,衣带被勾住。
“不是明天就要考校了麽?不温习了?有把握考过?”
真是死亡三连问。
云晚下意识伸手去扯,却碰到一节硬朗的指骨。
模糊不堪的回忆霎时涌上脑中:轻抚发丝,紧握纤腰,十指交扣按在枕边。她烫着似的缩回指尖。
谢危将她的反应收归眼底,指间的衣带绕了两圈,慢条斯理说着:“要不要再让我教教阿晚?”
顿了顿,他刻意补充:“……又或者,再温习温习?”
再教下去恐怕就要教到床上去了吧?云晚几乎在心中咆哮。
她墨发披散,想了半天,只白着脸磕巴道:“我…我对明天的考校很有把握!居安哥哥,谢谢你的好意了…我想先睡了…”
说罢真想掐自己一把,这真是个拙劣又可笑的借口。
月黑风高,良辰美景,谢危又如何肯轻易放她走?
“是麽?”
身後男人不急不缓地勾着她的发丝,低哑道:“既然有把握,那我考考你?”
说罢指间一用力,云晚便被衣带扯着往後跌去,坐进了一张温热硬实的椅中。
意识到这“椅榻”是谁的身躯,云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弹起身。
可谢危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少女跌坐在褥子上,手撑着榻沿。
真是刚出虎xue再入狼口啊。云晚有些欲哭无泪:“考就不用了,居安哥哥,你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的,你不是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麽?”
“浪费时间?”谢危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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