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不是问我为何半夜过来找你麽?”
“我想你了…”
下一瞬,有力的大掌攥住她的嫋嫋细腰,将人提到书案上坐着。她身後一个青玉笔筒翻倒,数支紫毫骨碌碌滚落在地,谢危却全然不予理会。
“你干什麽……”
谢危笑着将她的男子玉冠取下,霎那间,三千青丝散落一地。
云晚仰起一张巴掌小脸,看向谢危。
“居安哥哥……”
她的身子有些颤抖,似乎很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
谢危轻轻叹了一口气,月色映入他的眸,平稳下邃不见底,幽深又带着无奈。
他擡手,小心翼翼将人拥进怀里。动作轻轻,掌下柔如弱柳,是他精心呵爱,捧在心尖的珍宝。
“阿晚放心,今晚不碰你。”
“让我抱抱好不好?”
声音中竟带了一丝脆弱。
云晚松了一口气,轻轻点头。披散的青丝如缎,滑顺垂下,点头时柔柔在谢危手背拂动,似小猫挠一般的痒。
“今日朝廷上可是发生了什麽事麽?”
谢危埋进她的颈窝:“无事,一切安好。”
“今日灯会阿晚可玩得开心?竟瞒着我独自一人去了,而我只能在你的闺房守着你回来。”
云晚眨了眨眼,这话听着怎麽这麽像独守空房埋怨回家晚了的丈夫的妻子似的?
不行不行,得好好安慰。
她揪住他的衣袖,细声软调的:“谁让居安哥哥这麽忙的,我想去找你的时候你都不在,所以我只好自己去了。”
“没有你在身旁,我可无趣了呢。表演什麽的都没有好好看。居安哥哥下次可要好好陪我……”
她是惯会撒娇的。
谢危的胸膛里传出几声闷笑。
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才是他真心实意的笑。
谢危刮了刮她的鼻梁,眼神宠溺:“好好好,不怪你,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推去公务陪我们阿晚。”
她吃吃地笑一声:“好,这可是你说的。”
言罢,便在他的侧脸轻轻地奉上一吻。
烛火招摇,谢危眉目如春光流泄。
“阿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