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抿着唇,擡起手背挨了挨脸,走到炭盆前:“没事的,许是被风吹着了,烤一会儿就好了。”
她盯着炙热的炉火出神,满脑子都是方才被宫远徵抱持在怀中的情形,脖子腰间上好似还留有他的馀力,一圈圈地发烫。
“对了姑娘,徵公子今日可是拿了许多稀罕玩意给姑娘呢,我看徵公子是真的喜欢你!”婢女按照宫远徵的旨意,在旁边旁敲侧击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云晚脑海里不免又浮现出不该想的画面——冷白如玉却泛着淡淡绯色的肌肤,耳畔旁暧昧的呢喃,还有…………打住!
云晚擡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都甩出去,打完後额头上明显一道红。
她也不管,只是将脑袋一点点沉下去,沉到膝盖里,整个人窝起来。
真的好奇怪。
她的脸颊,她的心……为何这般滚烫?
宫远徵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少女在案榻的角落里窝成一团,像只黄澄澄的小蘑菇,可怜得紧。
他解下身上的披风,放到一旁的桌案上,到暖炉边烘手。
云晚看着他,四目交汇,腰肢被男人一双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心脏一跌。
殿外的窸窣雪落在屋檐上,滴滴答答,一如云晚此刻的心跳。
“阿徵哥哥,你干什麽?”
“昭昭逃得可真是快……”
少年声线低沉,呼吸拂在她颈间。
云晚下意识眼神躲闪,唇瓣微微抿紧:“我…我是看天色有些晚了,就想回来就寝。”
可眼前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原来如此……”宫远徵揉了揉她小巧的耳垂,“那昭昭的脸和脖颈为何这般红?是冻着了?”
“……”
那还不是怪你!
云晚後退一步,为自己辩解着:“对的,这天太冷了些,阿徵哥哥,天已经不早了,你也快早些休息吧。”
看着她害臊又无措的模样,宫远徵难得乖乖走了出来。
“好。”
今日就暂且放过小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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