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越下,顺势咬住她的耳珠咂吮。
灼热的呼吸滂沱地抽在云晚的耳垂,在寒冷空气的过渡下,凝固成潮湿粘腻的液珠挂在她的白嫩肌肤。
“好想要你…”
宫远徵拧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紧扣。
“唔……痒……”
似乎是察觉到些什麽,云晚呢喃着,挣扎着,想要驱赶这种折磨人一般的感觉。
可宫远徵却没有善罢甘休。
“昭昭乖一点…”
二人紧紧相贴的掌心铺满了湿漉潮汗,随着熟睡的少女不断的抻臂挣扎,她被压在锦缎上的手背一寸寸地向上蹭去,留下白蚁啃噬的酥麻之感。
他已经想很久了。
想在光线昏黄的地方,压着她的腰肢,令她趴在窗边,掀起裙摆将她吻得湿漉漉的,再威逼也好,利诱也好,总之,也想她用那双漂亮的嘴唇对自己做着相同的事,想把她欺负得泫然若泣,满脸通红,而後俯身,一颗颗吻掉她的眼泪。
什麽道德伦理,贞节名誉通通都是浮云。
他只想狠狠穿进她的身体,让两人的骨血融为一体。
这可比看着别人因为他的毒药而痛苦不已的感觉让人兴奋多了。
或许人的基因里,对美好干净的事物,都有将其弄脏的劣性。
在那些五彩斑斓的性幻想中,最令他兴奋的,就是将她的身体想成一块画布。
在他眼里,干净纯澈的少女就应该由他来着笔,他要为她丶染上鲜艳的红色。
宫远徵慢慢地丶小心地丶视若珍宝地靠近了她。
烛火燃尽的那一刻,万籁俱寂——
双唇相贴,所有的答案在这一刻明了。
和他所期盼的一样,清甜丶微凉,**********能让他将一切痛苦的梦魇忘却掉。
如果说在今夜之前,他的感情只是一种贪恋与乐趣的体现,那麽在这一刻,他忽然真切地意识到了什麽。
他看了她很久。
“云晚……”他语速很慢,仿佛在确认,又仿佛怕说出来被谁听到。
于是只能轻轻的,再轻轻的,“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那是至死不渝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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