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将她轻轻拥入怀里,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纤细的肩颈上,安抚道:“是我不好,让昭昭久等了…相信我,没有下次了。”
烛光轻轻跳动,将二人朦胧的身影投到墙上。
她乌发上流动光泽,触手感觉好似一匹光滑的绸缎。
云晚抱紧了他,哽咽:“嗯,我相信你。”
随後她又强压住心中的害怕,故作轻松:“阿徵哥哥说的,没有下次了哦!”
宫远徵却敏锐的察觉到少女的不对劲:“昭昭…是发生了什麽吗?”
少女听着听着,拢紧怀里被子,低低垂下头。
她盯着被褥,仿佛在默默忍受情绪。
宫远徵抓住她的手,慢慢地与她十指相扣:“和我说说好麽?”
云晚被他勾着手指带到书房里,眼睛热热的,忽然有点儿想哭的冲动。她坐在床榻上,今夜有些黏人地拽着他的衣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盏烛火明明灭灭地摇曳着二人的轮廓。
宫远徵握着她的指尖,静默地等她开口。
“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被眼前的少年囚禁了起来,她被关在金丝笼里,不得自由,少年露出了真正的面目,疯狂丶强制丶痴迷丶所有所有……
云晚仿佛看见了这般阴毒的阿徵哥哥。
硕大圆月如一头巨兽一般匍匐在低矮的屋脊,浸侵入屋的光束倾斜在金属器物上,折射出的亮光在屋里乱晃。
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被套住。
每次在他身下承欢时都能发出清脆的响声。夜夜笙歌,经久不消。
还有。
不断挣扎的指尖深深嵌入柔滑的绸缎,如狸奴的利爪般将被褥撕扯出凌乱的痕迹丶刺耳的声响。
最後一幅画面————
是他冲着黑暗兀自一笑,歇斯里底的疯狂让他的眼神涣散,如同盲人的眼窝一般被蒙上一片漆黑的幢影。
她想逃离,却被他狠狠抓住脚腕,一点一点,拖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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