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吃醋”时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神色,脸上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云晚要不然你怎麽样?
##云晚你就要吃醋啦?
相柳轻咳了一声,脸庞有些微热,耳尖罕见的红了一点。
#相柳嗯。
想到那样的窘态,云晚忍不住轻笑出了,她笑时眼尾微微泛红,仿佛染上的胭脂被晕开了,十分动人。
云晚故意指指点点的,手指又挣脱开来,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
##云晚耳垂这麽烫呀。
##云晚我就不逗你啦。
相柳也算是瞧出来了,眼前这人就是故意捉弄他玩来了,看他越是窘迫的样子,她大概就越高兴。
罢了罢了,姑且就把这当做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情趣吧。
相柳的眉宇之间带了些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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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带着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云晚回了营地。
玟小六坐在营帐内,目光呆滞,脑海里总是回想起那个狐狸尾巴。
他的思绪慢慢的飘远。
在凤凰树下,有一个娘为她搭建的秋干架,她站在秋干架上,迎着簌簌而落的凤凰花瓣,高高飞起,欢笑声洒满天地。
哥哥站在凤凰树下,仰头笑看着她,等她落下时,再用力把她送出去。秋干架飞起丶落下,飞起丶落下…
小时候的时光,是多麽的快乐啊。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造化弄人啊,明明费尽心力的寻找心中最亲近的人,最後却近在咫尺。
小六微笑着轻声叹息,好似无限心满意足,头重重垂落,眼睛缓缓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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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蟹蟹‘冬渡。。。’宝贝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