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慢慢扶起,此时云晚已经晕了过去。
面色苍白,鲜血在她唇角看起来触目惊心,像一朵即将枯萎的鸢尾花。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云晚抱起。
狂风肆虐,他的声音沙哑而又颤抖。
#相柳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大雪悄然落下,白衣飘袂,相柳横抱着云晚,混杂着雪花,背影看起来孤寂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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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晚再次睁开眼睛时,是在一个山洞中,整个人浸在一个小池子内。
痛,浑身都痛,感觉五脏内服都快破碎了。
距离池子不远处,相柳盘腿坐在一方水玉榻上。
相柳见她醒了,连忙来到她的身边,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担忧。
#相柳你终于醒了。
##云晚嗯…
云晚想从池子里起来,可身体的疼痛让她不禁紧紧的皱着眉。
相柳看着她那个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相柳你现在还没好全,不要逞强。
相柳立刻屏息凝神,双手结印,开始施法,几缕银白色的真气随着他结印的动作从指尖漫出,围绕在少女的身体四周,然後将她缓缓托起。
云晚的身体渐渐上浮,那些真气环绕在她的身体周围不断交织着,如同织网一般,然後一点一点逼近她的身体,最终缓缓没入其中。
真气入体的那一刹,云晚的身体逐渐下坠,平稳的没进了水池中。
云晚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眉头亦逐渐舒展开来,不再颤抖。
相柳看着云晚变好的样子,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银白光芒在他手中一点一点退去,最终彻底暗淡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也是唇色苍白,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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