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派些听话的士兵来保护王爷才行,皇上下令关闭府门,原本是为了王爷着想,却没想到让这帮狗奴才钻了空子,现在皇上一定要下令,让他们每天都打开王府大门,让臣妾能经常出入,这样城里的百姓才知道皇上对王爷的好,不然关起门来谁知道那些个狗奴才又会对王爷做出什么?”
“皇上您看臣妾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您早上赏的东西,估计下午就要被那群狗奴才刮分了,臣妾是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否则也不会穿着这一身破烂来见您。”
元和帝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这是讽刺他驭下不严么?
他怒瞪着刘公公,他那些赏赐给恭亲王府的东西,当真被那些奴才变卖了?
为了维持面上的兄友弟恭,他可是没少亏待余南卿,若敢拿他的赏赐变卖,中饱私囊,这跟贪污有什么区别?
他可以让这些奴才在王府胡作非为,但不代表这些奴才可以挑战他一国帝王的权威!
“刘仁才!”
听着元和帝的怒气,刘公公一哆嗦:“奴才在!”
“按王妃说的吩咐下去!”
刘公公手都抖了:“是……是……”
好厉害的一张嘴,三言两语就让皇上把这个哑巴亏吃了,还让他们背了这么天大的一个锅,真是岂有此理。
刘公公心里气,但现在也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谢皇上。”苏挽烟松了口气,学着古代的礼仪低头叩拜。
元和帝心里不怒那是假的,他眸眼微细,似要将苏挽烟看穿:“朕有件事很好奇。”
权力有她一份
“皇上请讲。”
“即便恭亲王饱受折磨,为何这么久他都不与朕说,还要你这个嫁过来没几日的王妃出面?”
苏挽烟心脏咯噔一下,好在她反应快,下一秒就想好了说辞:“刚嫁进府中第一天,王爷就跟臣妾说,皇上政务繁忙,日理万机,已是身心疲惫,所以才对那些奴才的刁难闭口不谈,就是怕叨扰了皇上。”
“臣妾闻言,实在是气不过,才冒着危险前两击鼓鸣冤,揭穿这些狗奴才在王储的恶行。”
元和帝闻言,怒气竟然直接消了一半,眯起眼眸:“是恭亲王这么对你说的?”
“是。”不好意思啦余南卿,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只能把这些先推到他身上啦!
来去元和帝都对余南卿起了杀心,想要在他心里挽回余南卿的形象,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哼哼!好得很,朕明白了。”这么说来,苏挽烟还是被余南卿利用了。
要说余南卿会替他着想,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现在他可以证实,苏挽烟就是蠢,被余南卿用来当枪使还不自知。
然而对付这种蠢的人,他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