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
朝堂乱得离谱,两边派系天天掐架。
武则天听着大臣叨叨叨,听得她脑袋突突疼。
“陛下!”
现在一个老臣上前躬身:“近来武氏子弟安插太多官职,朝野非议颇多,还请陛下约束外戚!”
“大人此言差矣!”
立马有武家官员跳出来反驳:“武氏子弟尽是为国效力,兢兢业业,何来乱政一说?分明是李家旧臣刻意挑事!”
另一边文官又不服了:
“可如今寒门升迁受阻、世家盘根错节!长此以往,朝政必定不稳!”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
吵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
乱七八糟的琐事堆在一起,外戚争权、朝臣互撕、地方小叛乱不断。
武则天听得脑壳疼。
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的:
“够了。”
“此事朕已知晓,稍后自有决断,都退下各司其职。”
一群大臣立马闭嘴,乖乖躬身告退。
等人全走光。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武则天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疲惫。
她懒得再待在大殿耗着,起身摆驾回寝宫。
没一会儿。
太平公主提着食盒,慢悠悠走进寝殿。
她走到武则天跟前。
“母皇,女儿今日亲手炖了银耳羹,还做了几样小点心,您尝尝看,解解乏。”
一瞧见自己这个最疼的小女儿,武则天严肃脸色柔和下来。
她淡淡点头:“放着吧。”
太平乖乖把食盒摆在桌上,一抬眼就看见武则天眉头拧着,一脸疲惫。
“母皇,您怎么闷闷不乐的?”
她立马皱起小脸,关切问道:“是不是朝堂上又出什么事了?”
武则天随口叹道:“还能是什么。”
“朝臣派系互撕,武家外戚掌权太盛,朝中非议不断,个个争来争去,看得人心烦。”
说完。
她看向太平,随口问她:“这事,你怎么看?”
太平愣了下,随即端正神色,谨慎开口:“女儿不敢妄议朝政。”
武则天失笑,摆摆手:
“无妨,这里没外人,你但说无妨。”
得到准许。
太平才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
“依女儿看,武家诸位长辈的确太过张扬了。”
“仗着母皇的恩宠,大肆插手官职任免,抢占太多位置,寒门和旧臣自然心里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