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足足闹了半个钟头,白若雪这回是真被收拾得一点脾气都没了。
两段白嫩的藕臂软绵绵地搭在林卫东肩上,小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哑着嗓子直哼哼:
“不来了,真不来了……”
林卫东顺手抚着她的背,低头笑道:
“哟,咱们白大小姐,这就不来了?”
白若雪连眼皮都懒得抬,含含糊糊地骂道:
“你这个老牛精我受不了你了!”
娄晓娥听得咯咯直笑:
“哟,若雪,这就歇菜啦?刚才是谁放狠话来着?”
白若雪一听这死丫头又来挤兑自己,硬是强撑着抬起脸,没好气地回道:
“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昨儿你不也只有一个多钟头就在那儿喊腰酸?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娄晓娥撇了撇嘴,理了理头:
“我那是懂得适可而止,细水长流。哪像你似的,明明已经没了力气,还非要梗着脖子逞能。”
白若雪立刻揭她的短:“你那是没机会继续!”
娄晓娥柳眉一挑:“我怎么没机会?”
白若雪身子一软,又靠回林卫东胸前,有气无力地甩出一句:“那你现在来啊。”
娄晓娥本来还想再挤兑两句,可瞧见林卫东那副等着看热闹的样子,到嘴边的话顿时拐了个弯。
“婉晴,你瞧瞧她,刚歇下来就又开始挑事,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
孟婉晴轻轻摇了摇头,柔声细语地打圆场:
“行啦,若雪今天已经累坏了,你就别再逗她了。”
白若雪一听有人替自己说话,往林卫东怀里又缩了缩:
“还是婉晴疼我。”
娄晓娥嗤笑一声:
“她那是怕你明天真下不了炕,到时候吃饭喝水都得让人端到嘴边伺候。”
白若雪眼睛一闭,理直气壮地耍起赖来:
“下不了就下不了,我又不是没人管。”
说完,她还把一条软绵绵的胳膊往孟婉晴那边伸了伸。
“婉晴,明儿早上给我卧俩鸡蛋,下碗挂面,记得多滴点香油补补身子。”
孟婉晴听得哭笑不得:
“你倒是真会使唤人。也就是跟着老爷,换别人家,这时候上哪儿给你寻香油和白面去?”
白若雪睁开一只眼睛瞅她:
“你刚才不是还心疼我吗?”
孟婉晴柔声叹了口气:
“心疼归心疼,可你这是自个儿非要逞强折腾的,怎么到最后这伺候人的活儿全算到我头上了?”
白若雪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法反驳,只好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