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没好气地扬起粉拳,娇嗔地捶了他心口一下。
“你这坏胚子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变着法儿地折腾,我能挠你吗?”
林卫东低头瞅着怀里娇喘吁吁的人儿,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这可是严格按照你白大小姐定的规矩办事,你自个儿说说,我从头到尾松过手吗?”
白若雪歪着小脑袋一琢磨,还真挑不出理来。
林卫东直到这会儿还结结实实地揽着她的腰,除了中间稍微调整过几次姿势,确实半点儿没有撒手。
她刚才喊得厉害,手上也没少折腾,可那都是情急之下的反应,真要算起来,林卫东确实没有违反约定。
不过白大小姐是谁?那是没理也得占三分的主儿。她珠子转了转,麻溜地给自己找台阶。
“那……那也不能全赖我啊。人都有情急的时候,我哪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娄晓娥忍着笑说道:
“哟,你可以有反应,没人拦着。可你刚才放狠话的时候怎么说的?‘谁反悔谁是小狗’!”
白若雪马上扭头瞪她。
“娄晓娥,你怎么记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比谁都清楚?”
娄晓娥慢悠悠地回道:“这哪能怪我?你每回吹牛放狠话的时候,嗓门那么响,我想听不见都难。”
“我就是挠了两下,又没喊停。只要我今儿个熬得比你久,那还是我赢!”
“成,我等着。”
娄晓娥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脸上的笑意却越浓了。
白若雪刚想再还嘴,林卫东忽然使坏,收紧了手臂。
她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娇呼,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这会儿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刚才攒了许久的劲头又冲了上来,白若雪的腰肢绷了一下,整个人便没了先前那股争强好胜的气势。
她光洁的额头抵在林卫东肩窝里,小手软趴趴地搭着他的肩膀,好半晌都没缓过这口气来。
娄晓娥本想再拿话臊她两句,可瞧着这丫头面若桃花、连气都喘不匀的可怜样儿,到底心软没再开腔。
孟婉晴看着白若雪靠在林卫东怀里缓气,心里也有些热。
她刚才一直管着另外两个人,嘴上说得头头是道,装出一副什么都能做主的样子。
可同在这暖烘烘的屋子里待着,耳边听着那些动静,她这身子骨哪里真能无动于衷。
尤其是白若雪刚才那娇滴滴的几声,勾得她心里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孟婉晴抿了抿红唇,终于忍不住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
“若雪,你……缓过劲儿没有?”
白若雪缓了几口气,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还没呢,你再让我待会儿。”
孟婉晴脸颊更烫了,生怕她误会,赶紧找补:
“我不是催你,我是怕你刚才硬撑着累坏了身子。”
白若雪听出好姐妹话里的真心疼,心底那点儿争风吃醋的劲儿立马散了,软绵绵地回道:
“我没事儿,等我歇足了,再来几回应该就差不多了。”
娄晓娥一听,险些被自个儿的口水呛着,扑哧一声乐了。
“哟,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要撑很久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再来几回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