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觉得委屈,等会儿咱家大老爷来了,你告状去。”
“就说我们俩合伙欺负你,让他给你做主。”
白若雪眼珠子一转,还真煞有介事地琢磨了一下,可没过两秒又泄气地摇头:
“不成。”
“我一告状,他准得拿眼皮夹我,嫌我事儿多。”
“说不定还要拿搬煤球那事儿吓唬我。”
孟婉晴这下彻底笑开了:
“你还记着这茬呢?”
白若雪没好气道:
“我能不记着吗?也亏那坏胚子说得出口!”
“那煤球黑咕隆咚的,搬完我这双手还能要了吗?”
娄晓娥笑得直揉肚子:
“瞧你这点出息,他也就是拿话吓唬吓唬你。”
“真让你去搬,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搬两块就得哭着抹泪回来。”
白若雪立马不服:
“谁哭了?我才不会哭呢!”
“我……我那就是懒得去搬!”
孟婉晴乖巧地点点头,十分“贴心”地配合:
“嗯,我们懂,你不是搬不动,是懒得搬。”
白若雪听出她话里也在逗自己,抬手就要去挠她。
孟婉晴吓得往娄晓娥身后躲,嘴里还求饶:
“哎哟若雪,我真不敢说啦!”
娄晓娥护在中间,笑得肩膀直抽颤,抬了抬手: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别搁这儿窝里斗了。”
“听,正主儿来了!”
话音刚落,外头真切地传来了一阵沉稳的男人脚步声,听着就让屋里三个人心里都跟着提了提。
白若雪刚才还伶牙俐齿得像只小辣椒,这会儿倒先慌忙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
孟婉晴也赶紧站直了身子,白嫩的手指紧张地拢住单薄的衣摆,一副想遮掩又舍不得全遮住的羞怯模样。
娄晓娥把她俩的反应全收在眼底,心里直想笑。
嘴上一个比一个硬,真到了这会儿,还不是都变着法儿地想让那冤家多瞅自个儿两眼?
门帘被一把挑开,林卫东夹着一丝冬夜的冷风迈了进来。
屋里的热气往门口一扑,带着淡淡的胰子味,外加三种错落有致、勾人心魄的高级香水味,一股脑全扑上面门。
林卫东刚一站定,视线在这屋里三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就有点憋不住。
娄晓娥今晚端得最稳,一身暗红色的软缎旗袍,韵味十足,可那高开叉里全藏着她自个儿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