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婉晴,再你,最后我。”
白若雪一听又不干了:
“凭啥我得排第二个?”
娄晓娥回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就因为你话最多,不能让你排最后头,免得大半夜还吵我耳朵。”
孟婉晴一个没绷住,一下笑弯了腰。
白若雪气得直磨牙:
“娄晓娥,你就是欺负我!”
娄晓娥下巴一扬,眉眼带着娇嗔的傲气:
“对,我今儿还就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白若雪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气哼哼地往凳子上一坐,生闷气去了。
接下来的个把小时,院里总算安生了些。
孟婉晴先去洗漱,出来时换了身干净衣裳。
她回屋后,对着镜子坐了好一会儿,手里拿着梳子,脸上红一阵又退一阵。
今天林卫东说不走,她心里自然欢喜。
可欢喜归欢喜,真想到夜里那点事,她又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平时最不爱争,可不争不代表不想。
娄晓娥热情,白若雪明艳,她夹在中间,总怕自己太闷,让林卫东觉得没意思。
孟婉晴咬了咬红唇,把长慢慢梳顺。
她挑了件素净些的衣裳,本来想穿平常那身,可手指在衣箱里停了停,还是换了一件更贴身的。
换完之后,她自个儿都臊得不行,抬手捂了捂滚烫的脸颊,啐了自己一口:
“真是的……”
“天天跟她们俩混在一块儿,我也跟着学坏了。”
嘴上虽这么埋怨,可最后她还是没舍得把那件衣裳换下来。
白若雪排第二个洗。
她洗完澡出来,一头乌黑的头还没顾得上擦干,就急急忙忙钻回了自己屋。
刚才在外头还嚷嚷着“谁稀罕他”,现在一关上门,翻箱倒柜找衣裳的架势比谁都认真。
挑来拣去,最后硬是从箱底翻出件最惹眼的。
那衣裳料子不多,白若雪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脸上越看越烫。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么上心,实在太没出息。
“呸!”
“我才不是穿给他看的呢,我是自己图个凉快!”
话是这么说,可衣裳到底是稳稳当当穿在了身上。
娄晓娥最后洗。
她洗得最慢,也洗得最是从容稳当。
等她回屋坐定,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都氲着一层水汽,脸上还透着红润。
她想起今晚林卫东说要在这儿待几天,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娄晓娥端坐了一阵,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光洁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