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云雪霁与陈皮又在干什么呢?
云府之中丝竹之声不绝。
陈皮这些年可谓是将琴棋书画学了个遍,当年那个脑子里只知喊打喊杀的少年,已然完成了蜕变。
只是从前,他从不在外面前展示。
云雪霁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斜睨地看着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盈流畅地跳跃。
栾羽则扮演童子的身份为云雪霁添茶。
晚春,依依柔风扫过西府海棠,粉色的花瓣宛若一片片扁舟地飘落,云雪霁抬手接住一片花瓣,凝视片刻后,轻轻吹落。
栾羽告诉一件事,让他彻底失去了对陈皮的芥蒂。
拂容君、萧瑟、陈皮皆是卿华万千法相之一,在他神识散落的每一个小世界里,卿华都分裂出一缕神识化作法相与他相伴。
这份深沉而持久的爱,跨越了整个洪荒,从未改变。
然而,云雪霁自诞世以来,情丝便被抽取,对于卿华的深情,他始终未曾察觉。
自碎神识之痛堪比凌迟。
卿华这一行为彻底击中了他的心弦。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卿华的情感。
见吴二白,汪家奸细
可这些陈皮本人并不知道,对于阿霁和吴邪那个有血脉连接的孩子成为了他最大的心病,他就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云雪霁之间。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这件事情由他来开口,并不合适。
偌大的云府只有他们二人,大门的门环上传来哐哐的敲门声。
陈皮心中不由一紧,终究还是来了。
只不过陈皮和云雪霁他们两人都没有要动意思,只有栾羽不满地嘟囔着,脚步声中带着几分赌气,向着大门走去。
大门吱呀一开。
吴二白探进头来,目光在空旷的前院中搜寻却什么都没看见,人呢?
总不能这门是鬼开的吧?
视线下边传来一声糯糯唧唧的孩童音,“你找谁?”
吴二白目光下移,眼前的孩子显然不同于一般孩童,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瞬间明白这个孩子就是解雨臣手机里曾反复提到过的那个孩子,有他的警告,吴二白自然不会将他平常孩子相提并论。
“在下隔壁吴家吴二白,小公子,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