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丝线,遍布整个天边,演化成了无数的云团,在四处飘散,溢散着一种诡异至极的涤荡气息。
抬头望着天空之中那道血腥至极的双眸,冷若雨蜷缩在地面之上,静静的观察着其中的变化。
窥探,注视,似乎来自于那古老的岁月之中,显得极其的幽深,难测。
然而,那道目光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一般,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没有任何的变化可言。
如此,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他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了周围的一切。
血色,漫布无边,向着远处铺就而去,沿着某些变化,此起叠生,看似无序,实则秩序井然。
一道道的血色丝线,所凝成的各个空间,叠生而起,沿着远处旋绕而去。
一片血海,在远方凝聚,传来了诡异的浪涛之声。
催人心神的律动,在天地之间跳跃,令人本能的产生出一种悸动之感。
未知而行的变化,在那一瞬间升起,又在那一瞬间消亡殆尽。
一座巨大的丝线长桥,在那海面之上静静而立,向着远处延伸而去。
回身前望,一座血色的古老石门半遮半掩,向着内里延伸而去。
看着上面那繁杂的花纹,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看了看远处的血海,犹豫了片刻,还是往石门之内行去。
而在这一刻,那血色的丝线,开始在脚下游走缠绕,似若一道道流光一般,指引着一切的道路。
而在远处,一道道的丝线编织之下,无数的亭台楼阁细细缠绕而行,向着远处尽数而生。
看着这些东西,他愣了一下,而后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直接便向着最近的一个阁楼行去。
本能的选择,漫无目的的行进,似乎对于这里的一切,他早就已经熟悉。
轻轻推开屋门,看着屋内那血色的陈设,他呆愣了许久许久,这才缓缓的走上前去,坐了下来。
仔细看去,只见他的面前正摆着一副血色的棺椁,棺盖轻开,无数的血线自其中生成,将他缓缓的缠绕。
剧烈的刺痛猛地升起,让他缓缓的回过了神来。
血色,逐渐消退,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化为泡影。
天空中的凌厉双眸,散着幽幽的血光,逐渐暗淡。
但是,其中的神色却是变得愈的凌厉。
似乎,是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将一切都变得既定而又虚无缥缈。
“你醒了?”,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令冷若雨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那双美眸,那张俏脸,一切的思绪刹那回归。
“前辈,我们逃出来了?”,完全回神,瞬间而起,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显得有些兴奋。
“逃出来了”,看着他的样子,浅浅姑娘莞尔一笑,声音显得很是柔和。
而在听到这话之后,冷若雨总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疼痛感自灵魂之中袭来。
而直到此时此刻,他这才终于察觉到自身的变化。
不过随即,他便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经络与丹田,而后猛地看向了浅浅姑娘,眼中充满着惊恐。
见此一幕,浅浅姑娘眨了眨眼,就这样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如此,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冷若雨这才看着那浑身气息虚弱至极的人影,猛地便爬了过去。
倾倒的身躯,断裂的玉簪,在这一瞬间,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那差一点就接到的人影,冷若雨瞬间便红了眼眶,慌忙将其抱在怀中,探查起了她的伤势。
而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他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冰凉的微风缓缓吹动,带动着风雪逐渐将周围的一切掩埋。
天寒地冻之下,似若要将一切都全部冻住。
而很快,这里的一切便全部都被积雪所掩埋。
诡异的寒气,开始逐渐侵蚀,让冷若雨终于再次醒了过来。
抬头之下,看着面前那被阴玄之力撑起来的冰窟,他慌忙看向了怀中的浅浅姑娘,连忙调转力量,查探了起来。
而在确定伤势没有扩大之后,他这才完全放下心来,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那些丹药,为其服用了下去。
随后,他这才狼吞虎咽的吞下几瓶丹药,开始炼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