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惊愕间,流云宗长老杨开已是无法躲避前后夹击之招,竟瞬间化作蒙蒙血雾,同时蒙蒙血雾竟被血蝠魔纳气吸收,流云宗长老杨开,卒。
“该死。”
众人心中虽是痛心,但却是将痛心转换为屠妖之怒,再战群妖。
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毒女倾媚眉头一皱,似乎是觉得眼前妖兽过于繁多,竟次激骇人秘法,身形竟化作无数黑虫落向兽群,众多四阶妖兽在接触黑虫瞬间便因为黑虫撕咬,化作腥臭黑水。
再战数十番,只听一声嘶吼,虎王竟被一众脱胎境长老的临时变奏给断一臂,最终斩于云雾峡前。
……
不知战了多久,只知战斗从夜晚打到天亮,战的天昏地暗,打的玄黄失色,云雾峡已是生态巨变,赫然已是成为血雾峡。
人族正邪联手再斩一位实力较弱的妖王,但人族也是损失了数位脱胎境武者。
战争无双眼,生死有血泣。双方最终以妖族示弱即将结束。
“够了,你们也不想打到底吧,我们自愿撤出人域,退回妖域,不再进犯。”眼见这么打下去已是无意,自己的妖兽大军已经快被消磨殆尽,在这么打下去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妖族大败,见此情景,石化女王率先开口求和。
“石化老妖!你是还没开灵智吗?”运气纳雷,雷千鸣手持神秘紫石,竟引天地异象,天地雷元从八方汇聚直袭石化女王。
于此同时,徐长青,暗运秘法,催动在战斗之中顺势洒下的奇异草种,荒野之上竟诡异暴长出粗狂藤蔓,狂暴在长势吞噬所有可见的生机。
见情况危急,石化女王眼神中竟闪过一道诡异绿芒,下一刻,石化女王便被万千雷元轰爆全身,只剩下一片尘埃。
同一时间,燚熊王见藤蔓而来,眉间火焰更是盛怒,无数延伸的藤蔓就此灰飞烟灭,其余妖王也是各显其招,瞬息之间藤蔓就如同笑话般一笑而过。
见此情景,徐长英再提真元,夺命藤刺拔地而起,刺向一众妖王,同时北雪明饱提真元,剑招一出,天空竟是惊现一轮诡异蓝月。
“走!”
一声不甘之声,竟是自本应该被雷元轰爆的石化女王,看来她似乎是利用了什么秘法逃脱此招,同时命令一众妖王撤离。
“走的了吗?”闲千尘借云雾峡之地利,汇聚云雾,动最强杀招,流云剑狱,出!
……
“等等,这故事有点漏洞百出呀,先最离谱的就是为什么正邪会合作?”不等公夏阳继续说下去,褚世震直接打断道,这故事属实有点不切实际了。
“我也觉得有点问题,但我听到的就是这些,我也奇怪,明明只有脱胎境的长老参加的战役,为什么会被放出消息。”
“这还用想吗,打赢了不吹吹牛逼对得起自己嘛?就是不应该这么详细才对,估计是有人润色了一遍,就妖王为什么要到云雾峡这点估计就是润色出来的东西,我记得云雾峡诡异无比,进去的人大多都出不来,就算妖王他们有办法出来,那他们进入云雾峡的意义是什么?偷袭流云宗嘛?对哦,有点道理。”褚世震加以遐想,也是想出了一手偷袭流云宗的戏码。
偷袭流云宗,确实是一步好棋,要知道龙鸣大陆五大宗门,少其一个都是对龙鸣大陆正道的一大重击,而从公夏阳说的情况来看,妖族显然就是集结了大军,再想到要是被妖族得逞,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公夏阳将想起的事情说出。
“我去?太离谱了吧?邪王居然是出自流云宗的?这是什么情况?”
“听传闻说好像是和老宗主是师徒关系。”
“老宗主?”
“就是上一代的流云子,也就是……”
听公夏阳细细道来,褚世震也是知道了一些流云宗上一代的事情。
“奇怪了,怎么感觉时间上有点对不上呀?”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如何,褚世震觉得这些时间节点十分的不对劲,就仿佛你上一秒刚刚吃完饭,下一秒确实已经把刚刚吃完的消化完拉出去了。虽然说吃完就该拉,但没有了消化这个步骤,就很奇怪感觉。而现在的情况就是少了消化这一个步骤,导致青黄不接。
“对不上?嗯?”想了一想,公夏阳似乎并没有现什么不得劲的地方。
“算了,不说这个,你现在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