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急着开口:“我知道,不害怕。”
有他在这里。
“那现在怎么这么黏人。”陈靳淮眉尾轻扬,不咸不淡调侃。
池聆耳朵尖红了点,却没推开他,手指反倒抓上了陈靳淮衣角松松扯着。
“嗯?”他故意追问。
池聆解释不出个所以然。
陈靳淮把她抱到了床上,温度冷,被子盖到她腿上,“别生病。”
“我一会儿就回来,手机留给你,无聊可以玩。”
“明天去不行吗。”池聆小着声,不太愿意他现在出门。
陈靳淮没说行不行,反而手开始解她身上衬衫的扣子。
怎么突然开始脱衣服了。
池聆啊了声错愕,脸上懵着,蒲扇似的眼睫簌簌忽闪,要中止他动作。
“你。。。。”
冷感的指尖摁在了胸口,好像有寒冬的雨敲落心脏,陈靳淮拨了下她肩膀上细细的带子:“不难受吗。”
淋了那么久雨里面内衣湿了又被体温烘干,潮热湿闷,就是池聆自己知道这里没有娇贵的条件,懂事一直没说难受。
现在被这样拆穿,池聆羞赧地蜷起腿推他,仓促拉上衣服。
陈靳淮四两拨千斤挑开她拦着的手,果然,白皙的肩头一片红疹。
“脱了吧。”陈靳淮鼻挺唇薄,用冷峻的姿态说出越轨的话,“我回来带你洗澡。”
他碰过的地方一片酥麻,池聆宕机话突然说不出来,小鸡啄米点了点头。
不对。
下一秒,池聆反应过来又连忙改口摇头:“我自己可以,不用帮的。”
“那我给你锁上门。”
“好。”
陈靳淮拿着伞走了。
池聆缩在被子里心口砰砰跳,过了会儿,她摸上自己脸,滚烫。
又发烧了吗。
女孩晃晃头,倒是没有难受的感觉。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陈靳淮回来了。
他身上又沾了雨,池聆看起来和他走的时候变化不大,乖巧坐在床上。
只是肩膀上垫了一条白色毛巾,头发湿漉漉的能看出来洗过澡了。
“哥,你回来了。”
他嗯了声。
把一个很大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两双拖鞋,两条崭新的浴巾,款式简单但料子纯棉的衣服,和一个吹风机。
几根蜡烛防止停电,红霉素给她涂肩膀。
他本来还想给池聆买点吃的,但速食品的牌子都是没听过的,包装袋上积着油灰,不像是健康的,算了。
陈靳淮换上拖鞋,给吹风机插上电,要给她吹头发。
“我自己来吧,你去吃饭。”
“不用。”
陈靳淮问李婆婆借过吹风机,李婆婆家里没有这个东西。
他说不用的事情她说别的也没用,池聆只能老老实实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