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还是那种无所谓的动作,让池聆根本摸不透他究竟在不在意输赢。
但他好像发现了她很在意。
陈靳淮掀开了一个角,故意用中指和无名指挡住自己的牌,问她:“你很紧张?”
池聆否认:“没有。”
就是拧在一起的手出卖了她。
陈靳淮撤开手翻牌,池聆全神贯注盯着,牌面完整露出——joker。
池聆愣了。
她猛然抬头难以置信:“你是不是作弊了。”
陈靳淮拧开苏打水隔着空气和她碰了下,哼笑庆祝:“你别冤枉人。”
池聆咬唇,呼吸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点,脸上表情看着很是沮丧。
她无精打采翻开自己牌,红桃9。
毫无悬念的又输了。
池聆欲言又止,不知道他要问出什么问题。
池聆觉得自己今天的星座运势上一定写着不宜出门。
运气太差。
陈靳淮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回来。”
和上一个相比池聆更能接受这个。
她组织语言:“国内环境比较适合我的职业发展,妈妈也在这里,所以就回来了。”
客观理性的一个答案,勉强算是滴水不漏。
偏偏陈靳淮这里不过关:“还有呢。”
“还有什么。”池聆一鼓作气,指控他,“你这个算是第三个问题了吧。”
“可是你在撒谎。”
“我没有。”
陈靳淮忽然起身,冷冷淡淡的影子覆罩过她,池聆忐忑后缩起并拢的腿:“你干什么。”
下一秒,眼皮冷不丁被指腹触碰。
她下意识闭上眼。
陈靳淮神色自如,浑痞地拨弄了两下池聆眼睫,吐出一个她没发现的秘密。
“你撒谎的时候这里会眨得很快。”
“自己发现了吗。”
池聆没有。
撒谎的时候她需要思考需要投入,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小动作。
她愣神得更明显。
陈靳淮重复:“还有呢。”
池聆哑然,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没有说谎。”她急急推开他手,池聆申明规则,“游戏只说了需要回答,并没有要求其他。”
“所以还有别的原因。”陈靳淮还是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他端倪着她,那种侵略感又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池聆被他盯得心绪不稳,开口时声音断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