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分手了,你说不喜欢我。”
“是不是有点矛盾了。”他重复,“你刚刚亲了我,嗯?”
“为什么。”
池聆脑子一片混乱,陈靳淮的话像是一团火,她身上温度愈发滚烫。
嘴唇嗫嚅,陈靳淮有预料的打断:“不要说对不起。”
那是最简单最没用的答案。
他非要把这条好走的路给池聆堵死。
那要怎么办。
池聆呼吸阻塞,她喉咙空咽不知所措。
陈靳淮眼神晦涩纠缠,直到发现她好像确实没办法。
他迫不得已,平静地告诉了她一个补救的主意。
……
麦麦在房间角落睡觉,过了这么久才发现有人回来,兔子蹦跳着蹿过来。
然而腿风掠过。
麦麦茫然地看着陈靳淮走过,他怀里横抱着一个人,径直走向卧室。
兔子被忽略了,耳朵耸动有点不解。
它看玄关的位置,没有人了,那池聆呢。
麦麦只好回头往陈靳淮方向跑。
但下一秒——“砰。”
小兔四肢猛然刹车底盘降低,眼睛溜圆写满震惊。
门被甩上了,它被无情地关在了外面?
。。。。。。
它确实被隔绝了,陈靳淮反踹上门。
昏暗的房间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月光也变成了海上的浪。
池聆被扔进柔软的床里,外套也被陈靳淮脱掉了,只剩下一件打底衫,领口歪了,锁骨露出一小片粉白的皮肤。
池聆紧张的喘,又努力压着自己呼吸起伏。
陈靳淮半跪在床边,面无表情手探到池聆身下。
他狭长的眼垂着端详她,能看见女孩脸上明显的慌张,但她什么都没说。
太矛盾了。
有时候特别气人,有时候又特别乖。
陈靳淮突然哼笑:“你压到头发了。”
不想过分吓她。
他手抵着池聆背往上拂,仅此而已。
池聆思绪轻飘飘的,她明明吃过解酒药了,怎么还是醉的这么厉害。
身体每个细胞都酸酸涨涨的在沸腾叫嚣。
池聆不敢和他对视,她别开脸推他转移话题,声音特别轻:“你靠得太近了。”
陈靳淮西装革履,骨相轮廓在黑暗里只让她觉得禁忌。
他修长的骨节手指漫不经心剐蹭着池聆突出的锁骨,淡瞥着她,不予置评反而抛出自己的问题。
“公平而已,你刚刚自己同意的对吗。”
他在引导,池聆生锈的大脑没发现前面是陷阱,缓慢的运行只觉得对。
她做错了件事,他还回来才能扯平。
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