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刚好在周围的一个博物馆做考察,看到这条消息沉默,改了主意打车到陈靳淮公寓。
她敲门,然后直接解锁跑进去大喊:“陈靳淮!”
话音刚落,池聆感觉到了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兔子一蹦一跳没心眼地围着她绕了个圈,健康无损。
池聆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抱起兔子紧紧搂住。
厨房还是有动静,池聆靠近闻到了浓郁的鲜香,很淡的热气和浅白水雾中,陈靳淮身影背对着。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鲜活立挺,冷傲的矜傲精英味道减淡,垂颈,露出了一截冷白突棘。
咕咚咕咚有冒泡泡的声音。
陈靳淮搅动,转身瞥了池聆一眼,评价:“时间刚好。”
他在说汤。
还真有?
陈靳淮下巴斜点下示意。
池聆狐疑,保护着兔子谨慎凑近一看,熟悉的食材,冬瓜排骨。
“。。。。。。”池聆幡然醒悟,脸气红,“你故意的!”
这根本就是个文字游戏,他故意引导池聆想歪,说得模棱两可,其实根本没说过是什么汤。
池聆觉得自己在陈靳淮面前就是个没心眼的,她闷声闷气,不想和他说话了。
陈靳淮舀出两碗,动作不紧不慢跟在池聆身后走出,白色瓷碗放在桌面,他自我评价:“应该比上次好点。”
池聆不理,低头给兔子梳毛,兔毛软软的,在指尖慢慢变得蓬松。
陈靳淮站在那里看她,目光不紧不慢扫过池聆每一寸表情,她感觉得到,但就是不接茬。
过了好一会儿,池聆皱眉:“哪里来的?”
“捡的。”
“在哪捡的。”
“楼下花坛。”他漫不经心编造着,池聆小声嘀咕,信口开河。
“这是你要养的吗?”
“嗯。”陈靳淮随意应了下,手指敲着碗面,突然道:“名字就叫煲汤吧。”
池聆忍不住:“你别闹了。”
“我怎么了。”
“好难听,你既然想养它,起码应该好好取一个名字吧。”
“不好听吗,可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池聆音节重重强调:“难听。”
“那你起。”
“我不会。”
“就叫煲汤。”说着,陈靳淮吹了个短促的口哨,喊,“煲汤,过来。”
池聆表情一言难尽,但怀里的兔子却很笨,它好像听懂了,并且接受了,跳下地板咚咚朝陈靳淮跑。
“别!”池聆慌乱,快速控制住了兔子耳朵,用力捂上,她仰头看陈靳淮,“太难听了,它万一真的记住了怎么办。”
“它记不住我才应该想怎么办。”
“不行,而且对一只兔子喊食物名字很奇怪啊。”池聆据理力争。
陈靳淮把问题抛给她:“你起。”
池聆没思考就说:“麦麦!”
陈靳淮唇角有点若有似无的笑:“为什么。”
因为。。。。。“它很大。”
max的第一个读音,池聆下意识想到的,颜色也很像。
“可以。”陈靳淮松口,“就叫这个吧。”
池聆松了一口气,手也松开安哥拉兔的耳朵,她摸摸它,目光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