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沉迷看这些东西,最好的就是这一口,此时此刻抓着池聆就开始安利:“你快去试试,这两个演员演的张力特别强,一点都不像十八线小成本剧。”
岑霓已经比池聆先一步接收安利了,打开第一集开始播放,哎呀了声阻止乔西楠。
“舍长,这种东西我们两个独享就好了,别带坏池聆这种好孩子,这剧。。。”岑霓惊喜发现,“尺度也是有点大呢!”
“池聆了解一下也是好的呀,不要逃避这种教育。”
“话是这么说,但池聆不像是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啊。”
两个人越扯越远,池聆自己盯着手机屏里的画面看着愣怔。
她脑子里轰地闪过刚才车内的场景,陈靳淮没什么表情地靠过来,薄薄眼皮垂耸,手上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鼻尖相触,唇含彼此。
挥之不去的薄荷味道在齿间发散。
池聆喉间发紧,不自觉空咽了下,完蛋,还好没人能看到她的脑海画面。
乔西楠在旁边“嘶”了一声,突然又发现:“池聆,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真害羞了?”
岑霓随口:“暖气热的吧,你看她嘴也是红的,这叫气血足。”
乔西楠瞥了好几眼,池聆皮肤白,红润白皙水灵的状态看着很健康,她似懂非懂:“是吗,那我也得补补气血了,这唇色好看。”
“。。。。。。”
池聆听不下去了,她低头回到自己桌前。
都怪陈靳淮。
池聆懊恼地板起脸,还好今天没擦口红,不然真的没办法解释了,她都讲了太久会看出来呀。
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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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池聆两点半准时到了工作室,袁老头那会儿蹲在操作台前,整个人快贴到画面上去了。
池聆轻手轻脚凑过去近想看一眼,袁远山头也不抬:“别挡光。”
池聆听话让开,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看袁老头检查细节。
“这是刚送过来的画吗。”
“不然是我生出来的?”
池聆:“。。。。。。”她沉默几瞬。
袁老头性子古怪,圈内风评早有耳闻,是在某天池聆路过这里,他在外面晒太阳不小心把水洒了找人搭把手收拾,池聆帮了他,也认识了下来。
袁远山哼一声,突然提问:“你看这个地方,你觉得是霉吗?”
池聆思忖:“感觉不太像,更像是前一个人修的时候颜料调厚了,盖住了原来通透的笔触。”
老头没否认,继续考她:“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池聆想了想,试探性:“把上面那层洗掉重新修补?”
“洗个屁。”袁老头嘴巴不讲半分礼貌,哼了声,“底下的颜色已经跟上面起反应了,硬洗会把两层都带走。你应该让底下的笔触透上来。”
他说着开始演示,换了支更软的笔,蘸取稀释剂勾弄,没几下,底下的线条隐隐浮了出来。
“懂了没?”
池聆认真点头。
“行,这个活不值钱,交给你了。”袁远山把笔给她,跟池聆说,“抓紧!”
池聆才不信这个活不值钱,袁远山接的作品全是有点来头的,她半点不敢放松。
女孩找凳子坐好,深吸气准备,开始动笔,她手腕极轻极稳,笔尖贴着画面游走,底下的山石轮廓一点一点显现。
袁远山站在旁边看了片刻,似乎勉为其难,丢下一句:“还行。”
他说还行就是行。
池聆低头抿着笑,讨巧着说:“谢谢袁老师~”
袁远山面上看起来根本不吃这套,切了声,训她:“贫嘴!”
“好好干!错了就从你工资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