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清楚这个却已经送过的池聆唇角一僵:“。。。。。”
原来是这样。。。。。
池聆默默在心底记下了。
之后她抽空去给陈靳淮买了礼物,沈寒的事情顾潋没有再找她,原本以为不了了之。
结果没多久,池聆就在新闻广播中听到了沈家被查的消息,网上众说纷纷,虽没定论,但舆论的种子已经埋下,紧张的事更难熬。
她记得沈寒说,陈靳淮动过手,池聆不意外,甚至这种风格才更符合陈靳淮的做派。
他不主动说池聆当没看到,这天是十一月六号,池聆和往年一样给他发了生日祝福。
不知道是因为长大还是因为阴差阳错,连续两年,池聆都没有把生日礼物亲手送给他。
今年是因为陈靳淮不在。
池聆下午有课,自然不会一直等他。
陈靳淮看到了池聆发来的消息。
小水:「哥。」
小水:「生日快乐。」
后面跟了一个蛋糕小图案。
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没有接。
没时间给他打第二个,段扬在另一边催促:“你快过来看看。”
陈靳淮走过去,段扬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沈家那边的动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波涛汹涌。
“他们在找关系压这条线,想从银监那边走。”段扬调出一份保密文件,“不过你提前打过招呼了,那边没接。”
陈靳淮没什么表情:“继续压。”
“沈寒那边也在找人,听说托到了那个谁来着。”
“托到谁都没用。”陈靳淮把资料发给顾潋一份,“他只要动就断。”
“行,我和我爸也打了招呼。”
段扬无意间瞥见陈靳淮聊天记录,这才想起今天是他生日。
近两天实在状况百出,陈靳淮的意思是要往死里弄,而顾女士那边的意思也差不多,既然走到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伤,再客气了反噬的就是自己。
段扬嘶了声:“喂,兄弟。”
他一脸认真向陈靳淮确认:“你不喜欢过生日对吗。”
陈靳淮大约觉得段扬这话有病,懒得吭声。
处理完几个关系网,段扬拍拍陈靳淮肩膀,没脸没皮开始笑:“要不我也给你补个蛋糕?”
“我用的着你?”
他确实不喜欢过生日,这日子也没太多讲究,重要从来不是这些,是人。
段扬耸肩笑了:“礼物后面给你补上啊。”
陈靳淮看了些惹人厌的东西,眼神冰冷,嫌燥的拽忪领带调整,和段扬不客气:“打卡里就行。”
段扬说行,拿出手机操作,又看见陈靳淮百无聊赖地给池聆回了几句消息,然后换了软件,订了张十五号去汀南的机票。
“你要去汀南?”段扬一时没想起那边有什么项目。
陈靳淮起身耸眼,评价段扬:“管得太多。”
段扬也不恼,想到有趣的,又笑了他两下。
陈靳淮没听见一样走了,回到公寓,一眼看见池聆放在沙发上的包装袋。
他心情好了点,鞋也没换直接走过去。
黑色包装盒上印着银色的英文logo,这个牌子他并不陌生,价格不菲。
陈靳淮拆开,看见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西装,面料和剪裁都没得挑,各种场合都能穿,尺寸也是他的,陈靳淮拎着边缘起来看了一眼,将包装移开,没了。
就这一样。
陈靳淮没动,单手插兜,低头淡淡勾着眼睑,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昂贵的价格,百搭的礼物,不出错的西装,和以前那个被塞在廉价礼盒里系着蝴蝶结的伪劣手表比起来,池聆的长大不是一点半点。
但陈靳淮唇角的笑渐渐绷直。
他还是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件十分钟就能挑出来的商品。
过生日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