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自己摇头,“我们是。。。。”
司机:“嗯?”
池聆蹙眉,一口气憋在喉咙,思来想去也没搞懂这个司机是什么眼神,她没说什么,摇头有点一言难尽。
觉得肯定是司机拿人手短,毕竟陈靳淮多付了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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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陈靳淮回到家。
静悄悄的。
刘姨上午刚回来,现在在客厅插花,看见陈靳淮回来使了个眼神:“太太在楼上,心情不太好。”
陈靳淮猜得到。
他点头,说:“昨晚辛苦刘姨了。”
刘姨摆手:“少爷哪里的话,小水没事吧。”
“嗯,还好,这几天刘姨做点她喜欢的,我给她带。”
“哎!好,那我提前准备着。”
陈靳淮才抬步上楼。
顾潋书房门开着,似乎就在等他,陈靳淮扣指敲门两下,刚踏进一步,粉彩勾勒的瓷杯猛然摔在陈靳淮脚边。
“派出所待得舒服吗?为了她你连脑子都不要了?”
陈靳淮停下,面无表情看着脚下四分五裂的碎片,哂笑,冷然踏过。
“不是你介绍的吗。”
“沈寒什么东西你没背调吗。”
“还是如今他沈家都能踩在您顾女士的脸上,肆无忌惮不把池聆当人。”
三连问,陈靳淮走近。
顾潋知道这件事上她有失误,但现在池聆没有吃亏,所以不吃这套:“所以你是在怪我?你觉得我至于这样?”
她沉着脸:“你心里清楚,就算沈寒不对也能更好收场,现在闹成这个样子,沈寒要起诉你知不知道!你有理也矮三分!”
她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差:“我花了多少力气才把这事压下去,你以为人家白给你面子?你以为本来现在应该是谁在求谁!”
“告我?他敢?”陈靳淮无所畏惧,他直视顾潋,“再来一次我照揍不误。”
“陈靳淮。”
顾潋忽然眯眼:“你不允许拿池聆做文章,你是以什么身份呢?”
“我现在要你回答,你和池聆,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
顾潋目光如炬,陈靳淮风平浪静,两个人的气场分不清彼此界限,顾潋重复:“你的反应正常吗?”
对于这个地方来说池聆是什么人。
是外人。
是不被选择的人,是无所谓的人,是必要时候可以当作补给的选项。
陈靳淮脑海里轻而易举地划过了很多这种答案。
但没有一个在他的可视范围内。
他勾了下唇角,笑不达眼底:“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