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废话,只绕在掌心道:“走。”
段扬明白过来,陈靳淮这是要算账了。
行啊。
他轻笑,顺手口袋掏出了根爆珠的万宝路分给陈靳淮。
陈靳淮也没客气,咬在了唇间,爆珠“啪”的一声轻响,葡萄味散出来,陈靳淮突然皱了下眉,想起池聆说,她不喜欢吃葡萄。
有很短一个瞬间,他忽然想,所以是他做错了吗。
段扬拉开车门开口:“药我查了,是沈寒一个朋友赵明搞的,估计是老手了,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今晚得为民除害。”
陈靳淮皱眉,还是点了那支烟,尼古丁有点镇定作用,他仰头活动脖颈,问:“跑了没。”
“应该藏起来了。”段扬说,“俩孙子。”
“躲不掉。”这是陈靳淮给的答案。
他没说错,只要稍动脑筋就知道能藏在哪。
他们的地点楼上还有一层,vip制的,下面玩爽了再上去,也可以是避事的场所,这点东西躲不了陈靳淮的眼。
果然电梯门开,走廊里站着两个人,黑色西装带着耳麦,看到他脸色一变,伸手阻拦。
段扬走在前面,笑得轻蔑:“认认人,别瞎拦,你两只手拦得住?”
段扬家和别人还不一样,正儿八经带颜色,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也有所忌惮,思索半天,还是把手放下来了。
段扬推开门,侧身示意陈靳淮走进去。
沙发上纸醉金迷的赵明还在笑,沈寒在一旁面色凝重。
赵明不以为然:“你想的太多了,知道了能怎么样,今晚她不是和你睡也是和别的睡。”
那个蛆虫脸上恶心的笑让陈靳淮指骨一下绷紧。
而沈寒也好似有预感,他脸上还有拳印,猛然回头。
“你?”
第一个字启唇,靳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一拳极快,陈靳淮挥臂!正中沈寒鼻梁,鲜红的血溅出来,沈寒闷哼一声仰面后翻,后脑磕在茶几角上,他脸色发白向后脑勺摸去。
赵明惊呆,完全没想到陈靳淮怎么来了,我操一声站起来,四周张望意外,保镖呢!死哪里去了!陈靳淮充耳不闻根本不在意,手撑着沙发跃过,猩红了眼轰然踩那滩烂肉上。
砰,又是一声肉砸地的声音,沈寒胸口断裂一样,没力气挣扎:“呃…”
赵明见状愤怒还手,但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失声,陈靳淮肘击回身猛然用领带勒住了赵明脖子,两手相反方向极致用力。
赵明的脸从涨红变成猪肝色,嘴巴大张眼球上翻去抓领带。
段扬顺势拎起烟灰缸朝着那张脸一砸,烟也烫了上去。
玻璃碎了,碎茬划在陈靳淮手背,血珠外冒,与他眼底的寒到反差强烈。
“好玩吗。”陈靳淮问。
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看死人,继续收紧领带,手臂青筋暴起,就这样赵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两脚死鱼式乱蹬厌恶讥讽。
等不到答案也不会送,在人快要窒息时,陈靳淮忽然松手,又再次拉进:“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
“胆子这么大。”
陈靳淮顶腮,半响,单手上移,带着领带一头按在赵明眼眶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猛然下压捻动。
“你活够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章稍微掉了两滴眼泪??看着他们背道而驰明明有那么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