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缩在角落里已经陷入昏迷,脸色白得像纸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长发迷乱的散在身前,她嘴唇咬破了,衣服也皱皱巴巴,整个人孱弱得如深秋落叶,到最后都死死拽着手机和领口。
看到这幕的陈靳淮呼吸几乎停窒,充血的指骨倏然收紧。
沈寒反应过什么,他自然知道陈靳淮什么样子,这个场景却不在他意料之中。
脸上还火辣辣的,这秒没时间顾不得那么多,他慌忙上前解释:“她喝多了,被困在里面,我——”
“你等着吧。”陈靳淮声音寒到冷慎,他厌恶打断,四个字定了这件事的性质,“沈寒,你等着我和你算账。”
他弯腰将池聆捞起来,克制着没用力,把她额头轻轻按进自己怀里。
沈寒心慌,陈靳淮竟然会这么在意池聆,下意识阻拦他们离开,重申:“这是一个误会,和我绝对没有关系。”
“误会?”黑漆低压的眼转过,一动不动盯着沈寒,“滚。”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
沈寒唇角的笑逐渐僵硬,他看出来了,陈靳淮不是开玩笑。
。。。。。。
池聆迷迷糊糊感受到了一种好闻的冷杉与薄荷混合的木质香。
是她喜欢的味道。
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池聆下意识去寻,身体里的躁动更明显了。
她鼻子磕在陈靳淮锁骨窝,唇忍不住也凑过去咬。
陈靳淮皱眉,把她脸推开,池聆嘤咛,小猫一样换成尾巴缠上来。
他拍拍她的脸试图唤回一些理智:“小水,忍忍,我们去医院。”
池聆艰难睁开眼皮,试图看清眼前到底是谁,眉、鼻、嘴巴。
她去看他眼,无关连成线,即使意识混沌,那个名字还是轻而易举地跳了出来,好像刻在骨血。
“哥。。。哥哥。”池聆浓密乖巧的眼睫忽闪,更要去贴他。
陈靳淮把她放进车里,她不松手,抱着他后颈呼吸很急。
其实她眼睛也很红,眼泪都被体温蒸发干掉,白净细瘦的脖颈仰着,身体的情况让她难受,好无助,说不上来的痒,描述不清楚,就是想凑近他。
会好受一点。
结果陈靳淮没动,池聆湿漉漉的瞳孔更可怜了。
她去吻他,很不熟练,舌尖探出来试图撬动,他喉结滚动,拉开了一点距离:“小水。”
他摸她额前的汗,眼底的情绪也复杂,欲望难掩,但仍在克制。
呜呜,池聆大脑生锈早就停止了思考,只是遵循本能想要他,哼着哭了出来。
拽着陈靳淮的衣角眼泪一颗一颗滚在他衣衫里。
怎么办。
陌生的浪潮掀起惊涛骇浪,变化无处遁形,忽然,有人扣住了她后脑勺,陈靳淮勾着她舌尖轻吻,津液交换他来回舔舐着她上颚,加深,直到喉口她喘息。
再缓缓撤开:“这样舒服点吗。”
池聆脸色茫怔,点头又摇头。
她神智不清,耳边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呼吸,手不小心碰到了他耳钉,不安旋弄扯拽。
陈靳淮有点痛,但没阻止她,拿出手机,找了一个号码。
接通后:“喂,是我,尽量清空,我十五分钟到,让医生等着。”
他顿了一下,看着身边的人,“她状态不好,摄像头全部关掉,不要被人看见。”
车门和手机一起关上。
陈靳淮俯身亲了几下池聆眼皮,他声音清淡,和她沟通:“你想让我碰碰你吗。”
这句池聆竟然听进去了,或许是因为和她心声重合,她羞愧小幅点头。
陈靳淮没因为她这句话有多大情绪反应,他说好,手顺着池聆靠近的弧度摸了摸她,更接近安抚。
“我手不干净,嘴巴帮你好不好。”
池聆猛烈一抖,潮红的脸想到什么,忽闪眨眼,他呼吸的温度近在咫尺,身体更烫了。
陈靳淮握住她身前的手按在身旁,接收信号后嗯了声,下移,碰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空气越来越潮,空气发闷
池聆泪眼更朦胧,不敢出声,往上逃后脑抵到车门,被他拽着拉回提醒:“不要磕到自己。”
池聆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搁浅的鱼,翕动着,缺氧着。
直到陈靳淮给她整理好,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安慰:“别怕,有哥哥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