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半句话说陈靳淮没听清,他问:“什么?”
池聆随手拿了个抱枕蜷着摇头:“没什么。”
陈靳淮手里魔方往旁边一丢,起身朝池聆走过来,池聆坐在地毯上的懒人沙发上,单人的,他不知怎么想的非要过来挤。
怎么可能坐的下啊,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池聆再怎么挪也让不出一个人的位置,干脆自己走全都给他,才不要两个人抢来抢去。
“我说让你走了吗。”结果陈靳淮不肯放,一把揽住她的腰,池聆身影摇晃,小腹前忽然埋进一个脑袋。
她顿顿低头。
不那么硬的松软黑发就这么贴抱着她,发蹭过薄薄的衣料,蓬勃有力的肌肉带着烫人的温度,她下意识要推开,他低声淡淡:“没有人。”
不会有人看见。
也不会发生下午的事情。
池聆的手停在半空僵了几秒,听出陈靳淮话内的意思眉头不禁皱了皱,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浮现。
他以为她是因为怕被人看到。
但她好像不是,她只是单纯的不想靠他这么近。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有差别的。
池聆胸口闷闷的,不明显,也不重,如蚂蚁啃噬老茧,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怪感觉,手慢慢落下搭在了他肩上,又垂落回两侧。
没推开陈靳淮,他的呼吸隔着衣料沉着缓慢吞吐,一下一下印在她皮肤,盖过了那份长出来的闷痒。
她站着的姿势比他坐着高出了一块,这个姿势让池聆想起了小时候。
陈靳淮也比她高出这么一块,她跟在他后面经常走,他不喜欢搭理人,她性子也闷,一不注意前面人停下的脚步,就会扑通撞在他身上。
他回头冷眼看她,池聆会被吓到道歉。
那时的陈靳淮和现在不一样,才不会这么黏着谁。
手指蜷缩了一下,听见他声音不高不低问:“我不去,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池聆不信,嘀咕来嘀咕去还是那个意思:“除了你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就不想她为什么只让你去。”
“…可能,有什么事吧。”
“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池聆语塞,她没想那么多,总之让她去她就去好了,只要不是被拆穿能有什么大事,她想不到。
她默不作声的好欺负模样让陈靳淮不自觉用力。
像是铁链枷锁绑在身上,池聆出声:“你,你松一点啊。”
“笨死得了。”陈靳淮松手,有点窝火。
他才不信顾潋葫芦里是什么好药。
就池聆一个傻的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只有他陈靳淮一个坏的。
顾潋最后为什么要问池聆,陈靳淮仰头看着池聆干净的脸,喉结滑动,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可能是想看,池聆能不能管住他。
他的性格一定会去。
而池聆的性格也一样,既然她自己站在顾潋那边开了口,就一定不会让他去。
她循规蹈矩,他桀骜难驯。
顾潋要看,两个倔骨头,谁能赢过谁。
如果是池聆赢了,那不就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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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池聆按照约定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