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池聆伸出手机:“我可以有你的联系方式吗。”
应潮在上面输入微信号吗。
他的头像是一片夜空星。
这晚,池聆第一次想看星星。
她的好心情太明显,连刘姨都凑过来问:“我们小水遇见什么好事情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她揉揉耳朵,笑道:“没什么。”
今晚顾潋在,陈立辉倒是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顾潋也看出池聆心情好,随口问:“什么好事。”
这下池聆是真收敛了,老老实实站好:“没什么。”
顾潋看她不说,也懒得多问,高挑贵气的身影想起什么,又问:“阿淮呢。”
池聆脸上出现疑惑。
她怎么知道。
然而顾潋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料定她知道。
池聆只好又老实摇头:“不清楚,哥没有和我说过,应该在学校吧。”
顾潋若有所思点点头。
刘姨经过,手里拿着从冰箱里带给池聆的膏药。
“在学校小心点,没必要因为这些小活动受伤,很麻烦。”
池聆知道,低头小声:“知道了顾阿姨。”
顿了顿,她说:“谢谢阿姨关心。”
人走,刘姨才催着池聆上楼:“要按时贴药,虽然你感觉不重,但就怕留下病根子呢。”
池聆说好。
又过了会儿,点开手机看着微信页面,应潮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两人刚聊完几句。
很简单的几句话,很快结束。
池聆觉得应潮只是担心她想多。
他们之间有些很小的默契。
就像池聆也没有问,昨天他为什么离开。
要关手机时池聆视线不小心瞥见另一个头像。
陈靳淮。
他们的记录还停在傍晚那通电话。
陈靳淮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再说其他,也没有回来的意思。
池聆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中,池聆基本上每一天都会和应潮一起放学。
她话很多,说不完似的。
马路对面一直停着辆奇怪的宾利。
池聆没有注意过。
周末如期而至,陈靳淮依然没有回来。
池聆的脚伤基本痊愈。
她有天听到刘姨在奇怪这几天陈靳淮一直不回家呀。
“可能很忙吧。”池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