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就这样乱七八糟的被丢下。
他可从没想过居然还有女人能看着就不吃的。
听客氏说的那几句话,客氏喜欢没侍奉过人的?嫌他睡过别人就不肯要了?
魏忠贤自己解下细布,盯着红肿的器具看了好一会儿,那要是真不喜欢,做什么要玩一通呢?
还亲自带了这些器具来。
这刮脸的滚珠子一看就是没用过的新的,说明客氏一早想好了要来玩玩的。
若非魏朝突然闯进来,那指定就继续下去了。
还得怪魏朝。
他明明都算好时辰了,魏朝是该忙差事的,没想到把个客氏看得这么紧,偷一会儿都不成。
还是有戏。
这次不成,下回还要贴客氏身上去。非得把这件事做成了不可。有了这一回,体尝了不一样的滋味,这做太监也挺刺激的,看来客氏当真知道怎么玩爽快,那他必得要好好体验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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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人多眼杂的,眼线又多,口舌也多。
客氏本就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魏朝自然也不是什么低调的,可有这事在跟前,魏朝却不肯叫她被人议论一星半点的。
因此回去路上一句话不提的,甚至颜面上还挂着笑容,半点看不出方才还在魏忠贤房里对人家恶狠狠的厮打。
方才魏忠贤正是无力的时候,要不是水清枝将人扯出来,等魏忠贤缓过来,指定能和魏朝扭打在一起。
两个人是一样高的,但魏忠贤的肌肉量还是比魏朝多些。
即便魏朝能与之一战,水清枝也不想魏朝他沾上这个混账。
回了启祥宫,没想到皇长孙自个儿醒了,就跟小宫女闹着要找客氏。
水清枝听见了,也顾不上安抚魏大醋缸了,先去安抚长哥儿。
皇长孙一见了她来,就甜甜一笑,还往她怀里拱:“妈妈。”
这齁甜的一嗓子,一下子就击中了水清枝的心。
就像是得到了圣水甜美的净化,听见一手奶大的孩子喊自己妈妈,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啊。
水清枝答应一声,熟练的解开衣襟,要亲亲热热的给长哥儿喂奶。她回来后趁空快速收拾了一下,现下身上干净清爽得很。
结果人家还不要了。
长哥儿把头一偏,就只管对着水清枝笑。
水清枝都好笑起来:“怎么?哥儿这是拒奶了?”
小宫女忙说,方才怕是吃了些铺食才睡觉的,长哥儿这会儿应该是不饿的。
水清枝摸摸长哥儿圆鼓鼓的小肚子,想来确实是不饿的。
与皇长孙玩过好一会儿,她自是不能就回去的,但还惦记着屋里那个大醋缸,叫小宫女回去看了一眼,说是屋里没人在了。
想来大醋缸必定是回去了。
这是当值的时候,他得了消息赶过来,事儿完了还得回去接着当差的,但这眼前的事儿,指定是没完的。
水清枝现下也要当差,不想此事。
只一件事儿当头出来了。
给长哥儿做奶娘是好些月份了,长哥儿如今是还没到断奶的时候,但吃辅食吃的这样欢快,又有了拒奶的行为,恐怕比寻常小孩儿断奶要早些。
但现在还是要吃的。
水清枝却有些回奶的现象了。
今儿就又有。
奶娘的饮食向来都是精细的,而且很注重奶水的品质,宗旨也是要让奶娘的奶水又多又好的,有了回奶的现象,那么就要调整饮食,让奶水多起来。
这自然不大容易,水清枝又得涨些时候了。
夜里有大宫女小宫女照应皇长孙,朱翊钧那里有蕊香伺候,水清枝能得两个时辰的安睡。
她前头还睡得好好的,就是夜里做梦,梦见魏忠贤扑上来非要她,一下子把人给吓醒了。
结果醒来一瞧,这盖在身上的被子怎么鼓起一个大包来呢?
还没怎么样,就有温热气息送到心子里的感觉。
下一刻,就真有个人扑上来,吃她的心子。
水清枝手一抓:“我说呢。白日里忙着办差去了。这会儿过来做贼来了。你也不怕我喊一声把人招来将你抓起来。也不怕吓着我回奶了,回头我还得遭罪。”
底下的人偏是不说话,一个劲的只顾着自己吃,还吃的津津有味。
水清枝的水一下子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