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过了十五就要回部队了,我还能来陪你。”
“那太好了。”
从踏上火车的那一天,她遇到林书言两人就没有分开过,如今突然分开还有些不太适应。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林书言抬手掖了一下被角,两人便伴着外面狂呼的风声睡着了。
大雪下了一夜,凌晨的时候才渐渐停下。
“阿远,你要去哪?”
谢之舟刚起床正打算扫雪,就看到谢修远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出去一趟,房顶上的雪等我回来再扫。”
等他到达柴棚的时候,林屿川已经站在院子里看着季辞扫雪了。
“就是他?”
谢修远眯着眼睛,看着佝偻着腰,颤颤巍巍扫雪的男人。
就是这个人觊觎自己的媳妇?
“嗯,就是他。”
林屿川扔了手里的烟,将一旁的铁锹扔给他,“过来帮忙,干完这里还要回去扫雪。”
虽然欺负季辞是他的乐趣,但是雪太大了,任由季辞一个人打扫,还不知道要扫到何年何月。
谢修远上下打量了好一番季辞,丝毫不把他放在心里,“太虚了,言言不会喜欢的。”
林屿川就是不想他的心里好受,咧嘴一笑,“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
季辞拿着铁锹,努力的铲雪,心里好奇他们两个的对话,却头也不敢抬一下。
扫完了牛棚顶上的雪,又看着季辞把牛喂好,两人扛着铁锹准备回去。
在路过季辞的时候,谢修远停下脚步,眼神阴冷的看着他,“我是言言的对象,听说你以前经常缠着她?”
季辞心里不服,想要看一眼谢修远长什么样,自己到底哪里了比他差了。
可惜谢修远把自己包的很严实,只留下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散着阴冷的目光。
“那是以前我不懂事,以后我不会了。”
这话是真的,他以后是真的不敢再接近林书言一步了。
谢修远盯着他半天不说话,季辞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吓得低下头,他能感受到那双眼眸里的杀意。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林屿川站在牛棚的门口,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人的交谈。
谢修远刚进部队时,也曾被人欺负。
可他却从未退让。
欺负他的就打回去。
戏弄他的就还回去。
不过短短一年,他就是成为了同批人里面无人敢欺负的存在之一。
他的手段狠辣,为人清冷严肃,这也是林屿川欣赏他的一点。
若是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换一下,估计季辞这会的坟头草已经长出来了。
“言言说不想他死,要留着慢慢折磨。”
林屿川怕他一时不注意把人弄死了。
“嗯,我有分寸。”
不过是负责看牲畜的人员,就是真的意外死了,也没有几个人去查,既然媳妇想玩,就留给她玩玩。
不过……
谢修远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牛棚,
季辞正拿着铁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看到谢修远转头看过来,他立马吓得低头假装去做事。
不过在这之前要把这个人的骨头打碎,这样他就不敢去欺负媳妇了。
“他不是个老实的。”
林屿川淡淡的开口,上次在河里那一次,季辞害怕了,但是没有吓破胆,言言还是太心软了。
“呵,我就喜欢啃硬骨头。”
谢修远冷笑,这身上的骨头越硬,打碎以后才更有成就感。
两人离开牛棚之后,天也亮了。
各家各户都响起了铁锹铲雪的声音。